典胖子問的是紅包怎麼封而矣。
王建文與劉成也打過幾次交道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李俊東說多去一個人就要多一個紅包,劉成既然沒點名請你,能省的就省,另外事情還是要有主次之分,王建文就說好。
人員上定下來之後,那麼金額上李俊東就伸出一隻手指再比了一把八字。
一個紅包八百,二個紅包就一千六百塊!
“相當一個普通職工好幾個月工資呢,會不會太多了呢?”
典胖子有些吃驚地看著李俊東,他一向為人豪爽,但周衛民兒子滿月才打了三百。
李俊東就說:“有些事情你還不太瞭解,劉成看上去是電信公司的業務主任,但事實上他們這些跑外勤的人員都沒有正式編制,基本工資絕對不到三百元一個月,他們手上的卡雖然有結算價,從分公司發到他手上是93折,他們出95折看起來很賺錢,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這只是用來給他計算業績用的一個數字,事實上他就算一個月給公司賺一萬元,頂天了也就得三四百塊的獎金,不然的話他一天出那麼多卡還開一臺爛摩托車,手機都沒一臺!”
這個說法典胖子一聽就明白,不然劉成早就發了。
但他還不明白就算如此,也沒有必要打800元一個紅包那麼多,他們現在電話卡一個月現在的利潤到李俊東與典胖子手上也才一千多塊。
這紅包一封,一個月就白乾了。
李俊東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他手上的卡可是93折來的!”
這樣一說,典胖子就明白了:“既然他93折來的,出94折給他們也是可以的,反正他賺多賺少都是公司的,對他影響不大。”
李俊東說:“你終於上道了,但事實沒有那麼簡單,我現在名義上是他下面的一個義務員,在電信公司填過正式表的,他如果直接給我們出94折他怎麼給公司交賬,還不得自己貼錢啊!”
典胖子就問那這紅包不是白打了。
李俊東說:“如果他願意幫我們,就可能找公司領導去申請,只要領導肯簽字,他以後94折出我們沒問題,反正對他來說94折出貨與95折出貨關係不大,大公司管理制度很嚴謹,但只要關係到位就算93折出都不是沒有可能。”
典胖子笑說:“那這樣算不算變相賄賂領導呢?”
王蕊就說了:“東哥都說了我們是電信公司的業務員,業務員業績做得好,公司領導將我們提升為金牌業務員進貨價比同級人員更低,就像我們給下面銷量最好的二名額外的獎勵一樣合情合理,我們只在給公司創造更多利益的同時自己也賺更多一些,不傷害任何人的利益,何況明天你們不是去喝酒嗎,大家工作關係這麼好,就像同事一樣紅包多打一點有什麼關係呢,再說他連一個正式編制都沒有,根本算不上公司領導,賄賂從而來呢?”
李俊東沒想到王蕊的理解力還是超級厲害的,就簡單幾分鐘就能想明白所有的關鍵。
典胖子一想也有道理,這事能不能成根本不是劉成說了算數,他只能是代表他們向公司爭取能爭取到的利益,一切合情合法。
紅包的事定下來了,王建文就入賬一千六,然後王蕊就給李俊東與典胖子每人一個紅包。
次日,李俊東與典胖子一起去喝滿月酒,到達的時候比較早,劉成其他的客人大都還沒有來。
見了他們兩人,劉成很熱情的發煙,她老婆抱著女兒過來討彩,她從沒見過李俊東與典胖子還以為是劉成公司的新同事。
李俊東先給小孩塞一個小紅包在衣襟上稱讚幾句,然後二人再拿正式的紅包,感知到紅包的厚度她老婆就高興了。
等李俊東與典胖子在桌子旁坐下,她在一旁悄悄看過紅包之後馬上把劉成拉到一旁問:“你這兩個朋友是做什麼的,怎麼打這麼重的禮啊!”
劉成一聽數額也吃了一驚,解釋了一下他與李俊東與典胖子的關係,說:“先收著吧,過幾天問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客人們慢慢的來了,都是基層做事的人員,也沒多少高朋貴友,就四五臺客人一臺是劉成家的親戚,一臺是他老婆家的親戚,還有二臺就是劉成下面的業務員與公司關係比較好的同級人員。
直到快開席時,李俊東前世的老熟人李楷華終於來了。
頂頭上司來了,劉成兩口子馬上迎上去,李楷華面帶微笑給小孩打紅包,劉成兩口子自然是感謝不迭的把他請到主桌。
相信劉成早就知道了他根本不是李楷華什麼親戚,真正的業務達成之後是不是什麼親戚已不重要,他能做到業務量,劉成就能拿獎金,這原則上並無衝突,李俊東也不擔心他知道自己借過他的名義,也起身對他微微點頭。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李俊東不過在他的辦公室打過一個電話,但李楷華對他還是有點印象,估計劉成後面也跟他提過李俊東,所以他也頗有意味地對李俊東點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