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東也端起杯子喝茶,然後宋凱文就轉到了正題,說:“這些事其實與他今天請他來吃飯無關,趙宏雷現在還在日本,估計一個月內都不會回國內,今天他是受趙雲帆之託來給他來做箇中間人,他好像有話要與你交流。”
李俊東就笑說:“能猜到,他的保安跟我的搭檔周衛民說了兩次,說趙雲帆想請我吃飯我沒理他,不是我自大,那個趙雲帆在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宋凱文說:“看得出來,你並不想跟他搞好關係,對你來說他就是一塊大肥肉,沒菜下酒時就去咬一口!”
聽老公這樣的一個比喻,旁邊的凌菲忍不住就笑了。
有些事情能在趙雲帆還沒來之前說,就代表一種態度,李俊東知道宋凱文一個大老闆肯定也忙,像他們這種總投放不過幾十萬的小專案,別說一些小糾紛就是整個專案可能都看不上眼,他今天來主要是抹不開趙宏雷的面子,李俊東也不會責怪他們夫妻就微微點頭。
然後宋凱文打電話給趙雲帆,約摸十分鐘後趙雲帆也就過來了,看到李俊東竟然比他先到有些意外。
李俊東就說:“接到宋總的電話,我可比你積極!”
趙雲帆假裝客氣地說:“那是我怠慢了!”
這桌飯應當是趙雲帆請,他就叫來服務員,然後把選單遞給凌菲,凌菲就隨意的點了一道菜,然後給宋凱文,宋凱文點完又把選單遞給李俊東,李俊東也不客氣也點了一道。
最後趙雲帆自己又點了二菜一湯,然後問喝什麼酒。
四個人五菜一湯足夠了,趙雲帆也沒擺闊,畢竟宋凱文夫妻比他有錢得多了去,在他面前他還得裝聽話的小輩。
酒菜上來以後,趙雲帆就慢慢轉到正題,說李俊東原來的那個關於VIP的條幅的事就有些過分,現在這個一蹶不振活動的事更是得寸進尺了,發生了的事就發生了,以後要注意收斂,大家同一條街做生意,希望是朋友不是敵人。
李俊東說:“你這樣想就不對了,做生意不能靠別人讓你,你也不能把還沒有做到的客人看成是自己的,不許別人去挖!”
趙雲帆就板著臉生氣道:“你這是不顧商業道德的惡性競爭,雖然表面上不違法,但不應當是為人之道。”
李俊東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語氣,繼續道:“如果你那樣看的話,歡樂谷做得過份的事還多呢?”
趙雲帆就反問:“你舉例說明一下!”
李俊東就說:“在你們歡樂谷沒來之前,這整條街的生意都是我的,你們來了我不怪你搶我的生意,你到反過來怪我搶你的生意不是很奇怪嗎?”
趙雲帆一時語塞。
李俊東又繼續道:“做生意就是面對競爭,你來了就來了,但好好的卡拉OK廳不叫,更要抄襲我的唱吧二個字,還在前面加一個“大”字,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們店子小嘛,這事我還沒跟你算,你是不是得出一些版權費用給我們快樂老家!”
趙雲帆就紅著臉反駁道:“這店名沒有註冊誰都可以用,二個漢字而矣你不能說你先用了它就是你的。”
李俊東就笑了:“說得好,看來我得去註冊一下,你才會心服口服,到時我拿到了註冊證,再通知你改名字。”
趙雲帆以為他在為自己開解,也就嘴角一笑了之。
他本能地以為李俊東這樣的小店根本不可能去註冊商標,當然更無從知道“唱吧”二字李俊東早已註冊保護,只是現在還不想讓他們換,要利用他打廣告而矣。
趙雲帆今天請這頓飯的本意就是要借宋凱文的身份來給他一個警告,他也知道李俊東既然上了的那個遺珠之戰的活動專案又不違法,不可能說不搞就不搞,在沒有得知楊家勇有槍之前,如果惹毛了他,他還真有可能不惜代價請孫大同出手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但當他知道了楊家勇買了一支槍,還是經李俊東介紹買的,就不得不收起這種想法。
他也認同李俊東是個生意天才,天才與瘋狗有時也就一線之隔,惹毛了也可能咬人,更何況他還沒有認真去調查李俊東的底細。
他自認為命比李俊東金貴,就只能另選安全的渠道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一頓飯吃得不是很友好,宋凱文對雙方都提出了一些批評,然後又圓場說生意是做不不完的這樣爭來鬥去的有什麼意思,既然大家的消費群體都圍繞著周邊的在校大學生,大家一起想辦法把市場的消費潛力刺激出來才是正道,不然就讓行業自然增長企業要做大做強很難。
宋凱文每天都很忙,對趙雲帆的專案根本沒有關注過,他對唱吧的生意的瞭解全來自於凌菲的介紹,但他這說法卻是對的,這也是目前趙雲帆所面臨的一個極待去做的事。
在宋凱文的圓場之後,二人也沒有完全拉下臉,只有凌菲一直微笑著聽他們吵了一場嘴。
透過她的眼神,李俊東知道她是真的關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