鎩羽而歸,林博與潘越明一臉的落寞!
“二位帥哥,怎麼了?”李俊東笑問。
潘越明心中憤憤:“會走幾步太空步就了不起,太氣人了,等哥練好了手藝,一定得扳回這一城,竟然還敢說我的弦都沒校正!”
李俊東一聽,這哥倆原來是遇上對手了,就說:“把吉他給我試下!”
“你也會?”潘越明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把吉他遞了過來。
然後李俊東隨手試了幾個音,他音樂天賦還不錯,前世大學時才開始喜歡聽歌,到了監獄才開始學習吉他與口琴,所有起步有點晚了。
這音階確實不準,一般不是搞樂隊的人,隨便彈弱也就這樣差不多,問題並不大。
沒有電子調音器沒有基準音階,光憑聽力校音是有一定難度的,主要靠天賦。
鎖定第一根弦,反覆地試,小心地調,花了二分鐘左右,李俊東把第一根弦的音準就基本校準了。
後面幾根弦有了第一弦的參考,三下兩下也就弄好了。
看到李俊東竟然會調音,潘越明與林博都瞪大了眼睛,李俊東調好弦,又順手彈了一支《情非得已》。
“你彈的什麼歌,好叼啊!”
“是什麼歌,真的很好聽!”
《情非得已》這曲子對於學吉他的人來說絕對不會陌生,基本上只要是會彈的人不管水平高低應當都彈過,二人的反應讓李俊東有點暈了,突然一想現在是99年,也許這首哈林的成名歌曲還沒有問世。
把吉他遞給潘越明,李俊東覺得自己要好好靜一靜,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這些前在監獄中練習過的那些曲子,有可能是一份極其寶貴的財富。
“兄弟,吉他這麼叼,走,幫我報仇去,看看剛才那兩小子還在不在!”
潘越明不由分說,生硬地把李俊東從床上拉起來就走,然後典胖子、林博、王建文也跟在後面起鬨。
一行五人下樓來到第三棟的女生宿舍樓下的空地,原來與潘越明與林博鬥琴的另外兩個騷人果然還沒走,旁邊還圍了不少女生,並且這會兒他們又多了二名助將,一個人手裡拿著長笛,一個人手裡拿著口琴。
一看這架勢,林博與潘越明又發悚了。
但對方已發現了他們,那個正在表演太空步的騷貨正向他們勾手指頭。
輸人不輸陣,都到了這份上了,李俊東硬著頭皮也得上。
眾人走過去,李俊東又發現柳青青也正站在旁邊觀看,對的正在表演,就沒跟他說活,只跟她簡單地招手示意了一下。
對方的一曲結束了。
然後對方几人停下來不再繼續下一曲,很明顯就是要看他們幾個出醜。
李俊東微笑著從潘越明手中接過吉他,雖然在監獄中參加過多次才藝表演他從來沒有得個前三名,他知道自己的水平與名次不是同一回事。
這個世界要說哪裡人才最密集最高階,那不是學校,也不是大企業,絕對是監獄。
頭腦中閃過很多曲目,他得認真選擇,因為現在是99年,一不小心就搞出一曲2000年以後的作品,到時大家都從沒聽過,自然就成了他的原創,他現在還不想出這個風頭,如果要用這些東西賺錢還得找時機。
會彈的歌很多,但誰又會卻記一首歌是哪一年發行的呢?
沉默一會,他只能儘量挑老一點的曲目,於是一首《新不了情》就緩緩從他的吉他中流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沒有像剛才他們的對手一樣又吼又跳的,但音樂到了一定水平就自有它本身的說服力。
周圍的人群靜了下來。
一個人學習音樂的環境與心態與他所得到的感悟絕對有著莫大的關聯,在監獄時李俊東心無希望,不用想如何賺錢如何扣女如何與人打交道,所以他的音樂很純粹。
並且當時與他同室有一個老年獄友在音樂上沉浸了幾十年的功力,素養非常之高,雖然那個老年獄友擅長的樂器是口琴與二胡,但藝術是相通的,所以他雖然起步晚點,但起點很高。
周圍的女生越來越多,男生當然也越來越多,一曲結束已圍成了一圈兒,對方几個卻感覺到不對勁了,他們剛才這會表演了不下五六個曲目才稀稀散散的幾個閒人。
潘越明等人帶頭鼓掌,掌聲起來還頗具規模。
“謝謝!謝謝!”
謝場之後,李俊東把吉他從肩膀上取下,欲重新掛回大帥哥潘越明的脖子上。
這時不但潘越明不樂意,旁邊的女生們都在叫嚷著再來一曲。不過年輕人可不容易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