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後呢?”
憾輕雪道:“王先生不僅是藍星首富,而且理論上來說,還是我們大夏帝國的債主,想要還清這筆債務的話,連本帶利的,大概要二十年後才行了。”
憾旭陽猛然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臉上露出了無語神色。
這戰爭財發的……誰能想象的到,暴雪帝國毀滅,諸天異族入侵。
結果最後唯一的得利者,竟然是一個商人?
為什麼有一種他早已經在數年前就已經窺到了暴雪帝國會爆發戰爭,所以提前在那邊埋好了棋子的感覺呢?
可惡……
但凡換個臣子,這筆債務……他總能想辦法賴掉。
畢竟擁財太多也是罪過,但凡知道些規矩,那些臣子就會找個合適的理由,自己主動把這筆債務取消,還能得到皇室的看好和友誼。
可偏偏這個王天成的兒子……對了……他兒媳婦也了不起的很,據說已經開始在戰爭學府的分部乾的風生水起,只等回來,就可以繼承戰爭學府府主的位置了。
兒子是異姓,兒媳婦兒反而同姓,這家子也是古怪的很。
花樣痛苦的喘息了一陣,這才反應過來他似乎跑偏了題。
他抿了口茶,平復了一下激盪的情緒,問道:“朕想問的其實不是這個,朕聽說許卿已經跟王天成斷絕了父子關係?”
“那倒沒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兩年前的某一天開始,他就不再叫王先生做父親了,而是叫王叔叔。”
憾輕雪說道:“我跟許靈鈞的紅顏知己蘇喚晴的交情不錯,跟她聊天的時候,倒是知道一點兒……王先生為這事兒很是受傷,但許總統領給出的解釋,是他為了保護他,不想傷害他。”
“不叫爸爸跟不想傷害他有什麼意思?!”
憾旭陽瞳孔猛然一縮,驚道:“難道……難道許卿是想認朕做義父,然後弒父嗎?”
“這想法很荒誕,父皇,您可能是有點兒慌了。”
“廢話,能不慌嗎?”
憾旭陽輕嘆著摸了摸自己身下的龍椅,幽幽道:“朕第一次,覺得屁~股底下的龍椅燙人,但若是禪讓給他的話,日後朕見了他,豈不是要行臣子之禮?那朕這有一國之君的名頭往哪裡放?”
他長吁短嘆起來。
明明是天大的喜事,但他心頭竟滿是惆悵……
聽說在穿越前,藍星有功高震主一說,但凡臣子功勞過高,那些皇帝都是隨便找個理由直接把那個臣子給摁死。
可他倒是怎麼摁?
一隻老虎,要如何摁死史前霸王龍?
憾旭陽這邊諸多複雜思緒。
但該進行的……還在進行。
在泰羅的護送下,歷經數日時光。
許靈鈞終於被平安的送回了秘境之內……只是當發現許靈鈞是被躺著送回來時。
王清雅已經忍不住大驚。
眾人也急忙衝上前去。
誰也沒想到,許靈鈞去了幾天,竟然這麼悽慘的回來了。
但當看到那一具具屍體……
所有的屍體許靈鈞都給強行要了回來,包括貝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