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元認真道:“許靈鈞是我們北玄武府的學員,絕對不容有失。”
“可府主您不是答應了張府主……”
柳至元傲然一笑,道:“呵呵,你知道武者最大的特點是什麼嗎?皮厚啊,那許靈鈞小小年紀就能硬擋射線,我出爾反爾一次算得了什麼?”
“府主英明!”
顧希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府主,我厚臉皮一次沒有問題吧?您覺得……我適不適合當這許靈鈞的輔導員呢?我覺得我的情況吧,和他的情況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柳至元看了顧希一眼,說道:“那就看你自己本事吧,總之現在保護好他,不允許任何心懷叵測之人單獨靠近他,明白嗎?”
“是,明白。”
顧希頓時高聲應是。
府主答應幫自己作弊……那這許靈鈞的事情,可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必須上心才行。
而就在顧希離開沒多久。
一道身影悄悄的潛入了進來。
避開了所有的監控,小心不被任何人發現……只片刻間,他已是輕巧的出現在那整潔的病房前。
看著病床上那已經氣若游絲,幾乎沒有半點活人氣息的鐘大為。
夏武侯幽幽嘆了口氣,道:“抱歉了,大為,雖然你是我的骨肉,但沒辦法,誰讓你手裡捏著我的罪證呢,我不能讓你活著……不管怎樣,我總算盡心盡力幫你完成你的遺願了,罪證我拿走,你沒意見吧?”
說著,他伸手摸向了鍾大為的口袋。
在那裡,還存著一個隨身碟。
可這一摸……
他忍不住呆住了。
隨身碟呢?
怎麼……不見了?
北校區。
文試要比武試結束的晚些。
而隨著文試結束,王清雅第一時間便奔回了家裡。
等到跑回家裡,早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看到正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的王天成,她問道:“小鈞呢?我聽小晴說他被人給打了一拳,渾身上下都是血……沒事吧?”
“小鈞受傷了嗎?”
王天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詫異道:“沒有啊,他剛剛回來的時候,臉色紅潤的不行,跟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走路都是連蹦帶跳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受了傷啊。”
“雅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