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宗曉平邀請同行的的電話的時候,許靈鈞還有些困惑。
“買票?為什麼要買票?”
宗曉平奇道:“你不買票怎麼去北玄武府?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咱們兩個難得同程,結伴唄。”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他也想通了。
被許靈鈞打擊算什麼?
這傢伙就是個妖孽,能跟他說上話,討論武技還能有所領悟……跟他請教丟人麼?
不丟人。
放下之前的心態之後,他已經能很自如的跟許靈鈞交流了。
“啊這個啊,不好意思,我不用買票,有專屬房車送我過去。”
宗曉平:“……………………”
許靈鈞笑道:“不過你說的也對,難得同程,咱們接伴一起去唄。”
“行,到時候就打擾你啦。”
宗曉平心頭默默流淚。
“終於可以出發了。”
而此時。
遠在中城。
中城武府,也早已經做好了新生學員的接收準備。
夏武侯這段時間很忙,但外在的繁忙,卻怎麼也掩蓋不了內心的焦躁。
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鍾大為曾經的家,他曾經在外面胡來時的房子,還有他曾經租住的房子……所有的地方他都找遍了。
但隨身碟卻始終找不到。
那個隨身碟,就好像一根尖刺,狠狠的刺在他的心頭,讓他難以安心。
如今鍾大為早已死了。
他就是想問也找不到人……
直到這一天。
手機響起。
“夏主任,您的快遞。”
“哦,放門崗室吧。”
“好,來自青州城的快遞,記得及時拿走哦。”
“什麼?!”
夏武侯驀然間抬頭,眼底浮現精芒,叫道:“我這就過去,不要放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