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顏值,陷於人品……糟糕,我感覺我真的動了心了,不是膚淺的愛上他的臉,雖然我很愛他的臉,但我更愛他的人品了。”
下方一陣混亂。
戰鬥結束的太快,一者是老牌學員,一者是新晉新銳,按理來講應該是一場龍爭虎鬥。
可事實上,戰爭卻在兩拳之後結束……而且……
許靈鈞還主動捱了對方一拳,然後輕易打倒對手,這兩者的差距該是多大?
強大而又彬彬有禮,感覺真的愛了。
汪源陷入了沉默之後。
良久之後。
他有點無語的低咳了幾聲,選擇性的忽略了之前那句在老應手中他無法隱藏之類的話。
問道:“是短了點兒,但只要出手就能有痕跡遺漏,你不是說你絕不會看錯嗎?怎麼樣,他是豎鋸嗎?”
“應該……不是吧……”
劉雲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
“但他以身體硬擋了應學長一拳卻不受傷,這跟豎鋸很像啊,他不也硬擋了我們一拳而不傷嗎?”
丁原皺眉說道。
“但豎鋸是因為穿著防護服才能抵擋,可在演武場上一切都須得公平,如果這個許靈鈞真的穿著防護服的話,導師不可能不說,也就是說這許靈鈞修煉的應該是鍛體功法,而且修到了非常非常高深的地步,甚至高到了連化真武者全力一拳都能硬擋的地步。”
劉雲反問道:“有這種級別的防禦能力,誰會脫了褲子放屁,再穿上一層防護能力可能還要差些的防護服?”
“也是這個道理啊。”
這麼一說,連丁原也有點不太確定了,遲疑道:“而且雖然只出了一拳,但我也沒從中間看到那豎鋸的影子,他擅長的是靈動的輕功以及搏命的拳法,可這小子……這套拳技……唔,不像,太不像了。”
“他應該不是豎鋸。”
劉雲篤定道:“這人哪怕是幫朋友出氣,只因為理虧還得先挨應學長一拳才肯出手,可見性格確實光風霽月,而那個豎鋸……那個豎鋸……他……他……”
想起自己等人昏迷的時候,被他幫忙按下的靈能防護器。
劉雲聲音忍不住哽咽,咬牙道:“那個豎鋸卑鄙無恥,陰險下作,打贏了搶了東西還不罷休,還得害我們額外損失200學分……這人人品已經沒得救了,他們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確實,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丁原也說道。
“看來,又排除掉了一個,雖然這代價有些大。”
汪源說道:“姑且也算是好訊息吧,走,咱們先去看看老應的傷勢如何,看他的模樣,好像傷的不輕。”
透過小雅,把幾人對話聽在耳中的許靈鈞臉上露出了玩味笑容,在一片睽睽灼熱目光中走下了擂臺。
看向了賀子銘,問道:“你怎麼來了?”
“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親自幫我報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