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然後……
“我好了。”
許靈鈞低喝一聲,同樣出拳。
只是這一拳,卻好似炸雷悶響人間,轟鳴在靳正綱的雙耳之間,痛覺來襲之前,眼前一陣白光已雙他的眼睛照的幾乎不能視物,隨即便是劇烈的痛楚。
好像在快速奔跑的時候被迎面一輛時速四百的高鐵狠狠撞中一般……
平日裡驕傲無比的護體真氣,脆弱的跟層紙也沒什麼兩樣,就那麼被輕易的撕裂,隨即拳勁滲透入五臟六腑。
一口鮮血噴出。
靳正綱已經打著橫的飛了出去,飛出十幾米遠,接連在地上翻滾了好遠,然後無力的倒在地上,口水順著唇角滴淌而下,看起來,竟好似是被打的痴呆了一般。
“怎麼……可能……”
靳正綱近乎呆滯的看著站在那裡,拍了拍胸口灰塵的許靈鈞。
想舉手,但右手卻跟斷了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他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提起自己的腳,拖著往外走去……
外面。
那些正在辦手續,準備挑戰事宜的眾多學員們都不自覺的關注著這棟演武場內的景象。
只是挑戰隔絕,除了導師之外,具體的戰鬥情節是不允許外人觀看的,不為別的,僅僅只是為了防止自身的絕技洩漏。
但他們閒暇之餘,卻都忍不住低聲討論……
一個是龍門狀元,入學之時可委實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浪,雖然之後泯然於眾人。
而另外一個是二階學員百名榜單第十一名,雖然他從來都不敢挑戰前十名。
兩人之間相信定然會有一場龍爭虎鬥……額……
在眾人議論紛紛中,房門大開。
許靈鈞就那麼拖著靳正綱的腳,把他倒拖了出來,隨手丟在地上,說道:“導師,我贏了。”
“啊……嗯,你……你贏了。”
那導師呆愣了一陣,他大概是唯一一個看到戰鬥過程的人了。
但正因為看到,所以才更為震驚……
用自己的身體去攻擊別人的拳頭,然後再把他打飛。
這種戰鬥方式,說真的,他這輩子第一次見。
“作弊,他作弊……我舉報……不公平……”
靳正綱似乎已經被打傻了,只知道流著口水,不住的喃喃說著。
而導師嘆了口氣,這場武試他可說是全程目睹。
許靈鈞穿的很單薄,能清楚的看他並沒有穿著防護衣……也對,身體能練出這種防禦力,還有穿防護衣的必要麼?
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麼?
“嗯,你贏了。”
他不再管下面那個失敗者,只是示意許靈鈞拿過來學分卡,在上面輕輕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