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不僅是考場上的眾人都驚呆了。
教育總局的眾人也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張之恆呆了一陣,才如夢初醒般笑道:“我早該想到了,這小子不止一次說自己修煉的是鍛體功法,據我所知,鍛體功法確實是有一定的防禦作用的,嗯,剛剛是我大驚小怪了。”
說完,他看著柳至元等人那仍然錯愕呆滯的眼神,尤其聽到自己的話之後,周清婉還很順帶的拋給自己一個見識淺薄的眼神。
他忍不住心頭暗暗驚奇,心道我說錯了嗎?
良久之後。
“這個……”
周清婉眨了眨眼,搖頭道:“這應該算是謹慎吧,嗯,謹慎,不錯……”
“我看是莽。”
周千陌搖頭道:“我不信這小子看不穿這招隔山打牛拳,但他卻沒有躲,而是直接選擇以身體硬吃,顯然是對自己的體質有絕對的信心……不過……”
他牙疼似的吸著涼氣。
這小子修煉的到底什麼法門,竟能強到這般地步,張之恆不是武者,這才能說出鍛體功法有一定的防禦能力。
他也說一定的防禦力了,可這小子的防禦能力……
還處在聚氣境界,竟然便能抵擋化真境全力一擊而絲毫不傷,而且看起來明顯還遠遠未至上限。
這什麼鍛體功法,竟有如此神奇如斯的功效?
單這防禦能力而言,這功法最起碼已經能稱至高階甚至無上級的地步了吧?
而但凡神妙功法,修至最後基本上都能有各種神奇無比的妙用,若是這小子能將這功法開發完全的話……
當然,這都是後話。
但眾人真正無語的是……
你防禦力都這麼強了,還穿戰衣來考試?
這小子到底是莽撞還是謹慎?
比起來,施展《乾天罡氣》,然後又迅速收招,看來竟是絲毫不受《乾天罡氣》的副作用影響這一點,反而不算什麼了。
畢竟他也只是淺嘗即止,又沒有深入接連不斷的爆發《乾天罡氣》,體質稍稍好些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可以給我評分了嗎?”
許靈鈞轉頭看向了顧希,問道。
顧希這才如夢初醒,哦了一聲,問道:“你……你剛剛好像也施展了《乾天罡氣》,沒事嗎?”
“我不是說了嗎?我修的是鍛體功法,所以體質比常人強上一點點,《乾天罡氣》這種消耗氣血的功法篩我而言消耗不算太大,完全吃的消的。”
許靈鈞擺手道:“導師您太大驚小怪了,事實上我現在就是看著嚇人,但身體完全沒事。”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