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東夏士兵模樣的人,一來就被押解著強迫跪在了地上,他們的身上全都傷痕累累,耷拉著腦袋,顯然在這之前,已經受過刑了。
那鏢旗將軍近距離看著這些證據,心裡的激動之情卻是不可言表。
因為他知道,很快,他就可以撕裂蕭寒絕所擁有的一切了!雖然一開始眾人都不相信他的話、選擇無條件地相信蕭寒絕,讓他覺得甚是生氣,但現在,看著這些證據,他卻也是十分地期待最終蕭寒絕的真面目被徹底地撕裂在所有人的面前,而所有人的面色大變,選擇再也不相信蕭寒絕、將蕭寒絕當成北齊敵人的模樣!
畢竟如今東夏正在北齊邊境蠢蠢欲動,蕭寒絕這個東夏三皇子的身份,自然也就更加地敏感了!
因為激動,鏢旗將軍此時跪下來對北齊皇行禮的腳,都有些微微顫抖,他對北齊皇抱拳道:“皇上,證據已經送上來!臣可用這些證據證明蕭寒絕就是東夏三皇子!”
同時因為激動,且因為到底證據已經擺在他的面前,他那說話的語調,看起來都要更加有底氣、得意了一些,他的話語,又泛著更強的中氣,在整個場地上飄散了開來,落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而此時,眾人在聽了鏢旗將軍的此番話之後,也開始關注著鏢旗將軍身後的證據。
這其中有好奇的,也有就等著鏢旗將軍被打臉的,到了這個時候,懷疑那些證據可以證明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也還是根本就沒有。
北齊皇自也跟那鏢旗將軍一樣,此時看著那些證據,心中是甚是激動,畢竟明明今日是一個好好地對付蕭寒絕的局,但到目前為止,卻是蕭寒絕還根本沒有遭受任何的損失不說,反而他和鏢旗將軍因為一些事情是氣得不輕,而這份氣,其中多少都是因為蕭寒絕,再結合蕭寒絕先前給北齊皇造成的諸多不順心,北齊皇現在也是甚想看到蕭寒絕的真面目最終被拆穿的樣子。
不過此時,他的心裡甚想是甚想,面上,他還是在端著架子,對那鏢旗將軍道:“休要胡言!不過你既是這般地堅持攝政王就是東夏三皇子,還說有證據,那麼朕就看看你的這些證據究竟是什麼,看你是如何打翻你自己的言論的!”
又是故意怒瞪了鏢旗將軍一眼,道:“鏢旗將軍,你也別忘了,方才朕跟你說的,倘若這些證據根本就不能證明攝政王就是東夏三皇子,那麼朕必會處死你!因為你膽敢汙衊北齊功臣、罪無可饒!現在這些證據還沒有被徹底地放出來,如果你現在後悔,不想冤枉攝政王了,那麼你也可以將這些證據收回去,朕可以既往不究!但等證據一放出來,再想後悔,你也可就難了!”
那北齊皇的話雖然看起來甚是擲地有聲,動不動就要拿鏢旗將軍的命做付出的代價,聽得圍觀的百姓是甚是心驚,但鏢旗將軍此時卻是很清楚,北齊皇的這些話,都不過是在跟他附和,好讓百姓更精彩地看這一場戲罷了。
在聽了北齊皇的言語之後,那鏢旗將軍是想也不想,也是甚是擲地有聲地道:“臣不後悔!倘若這些證據有假,不需皇上動手,臣願自請死罪,自己就自刎在這裡!臣只以性命擔保,這些絕對都是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證據!這是臣在東夏拼了九死一生才換回來的證據,絕對不會有假!”
九死一生自倒是沒有,但費了一些勁卻是的確的。
北齊皇聽此,也不再繼續多言什麼了,只一揮袖道:“擺證據!”此時,雖然他的心裡已經陰笑至極了,但他的面上,卻還是一副皺著眉頭什麼為難的模樣,彷彿哪怕是鏢旗將軍以命做抵,他也還是根本不願意這些所謂的證據被放出來一般,將他根本不相信這些證據、卻又不得不擺出這些證據演繹得淋漓盡致。
鏢旗將軍聽了北齊皇的話後,又是擲地有聲地道了一句:“是!”
說著,他就站起了身來,走到其中一個端著證據的人面前,一掀開其中的一個蓋布就道:“皇上請看!這是東夏名畫師吳道子畫的東夏皇宮晚宴圖,在這張圖裡,東夏所有的皇族都被畫在了其中,皇上儘可以看,這其中東夏三皇子的位置,這其座位上坐著的東夏三皇子,分明就長得跟蕭寒絕如出一轍!不僅如此,不僅是樣貌,這畫上東夏三皇子的體態氣質,都分明跟蕭寒絕一模一樣!就這一幅圖畫,分明就可以看出來,這蕭寒絕,就是東夏三皇子無疑!”
為了辨認出來那畫上的東夏三皇子到底是不是蕭寒絕,吳道子的這幅東夏皇宮晚宴圖,那鏢旗將軍不知道看過了多少次,所以在現在將這幅畫給展現出來的時候,鏢旗將軍只是在這幅畫被展現在眾人的面前之後,就直接滔滔不絕地去將這幅畫究竟是畫了什麼了,根本就沒有想著去仔細看一眼那幅畫。
畢竟那幅畫早就被他記在了心裡,他還有什麼去看的必要呢?那東夏皇宮晚宴圖,其上的人物數不勝數,如果再要去看一眼其上的蕭寒絕究竟被畫在什麼位置,那樣豈不是又會花費時間?
可是現在鏢旗將軍所想的是,只是想要儘快將蕭寒絕是敵國奸細的罪名坐實罷了,根本就不想去多想些什麼事。
而在他滔滔不絕講完之後,到底現在他是有蕭寒絕就是東夏三皇子的切實證據了,且他還把這份證據給擺了出來,他想現在,眾人在看了這份證據之後,必然是不會再懷疑他說的蕭寒絕就是東夏三皇子、就是東夏奸細的話了吧!
鏢旗將軍這般地想著,面上也露出了頗為得意陰沉的神色來,就等著現在輿論反轉。
不過他就那樣站著,等了好一會,卻依舊沒有等到他想要的輿論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