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的,時間久到蘇菱衣以為蕭寒絕接下來或許不會說什麼了,十分安靜的,四周圍也安靜得好似蕭寒絕再也不願意說些什麼了。
但在這個時候,蕭寒絕卻還是又開了口。
接下來的開口,在蕭寒絕經歷了前番的沉澱之後,雖然他接下來說出的事的確讓人十分地痛心,但後來他在跟蘇菱衣傾訴更多的時候,言語也似乎趨於平緩。
“在母妃來了北齊之後……”
接下來的事,蕭寒絕也說了許多,而此時,雖然他的言語是趨於平緩,但在這樣的平緩之下,蘇菱衣也聽到了這其中藏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此時,蘇菱衣在漸漸聽了蕭寒絕的母妃究竟在北齊發生了什麼之後,便是蘇菱衣本人的心緒,也是不由得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很氣!真的很氣!
沒想到在這世間,居然還有這般冤枉人的事存在!
“……最後,我從前北齊皇那裡得知了一切。”
此時,在蕭寒絕最終把他母妃在北齊發生的事說完之後,蘇菱衣原本一直都選擇在傾聽蕭寒絕的狀態,便是她也因為蕭寒絕的痛苦而痛苦,但她也並不把這樣的痛苦表現出來,只是更加地扮演一個安慰蕭寒絕的存在。
可是在此時此刻,在聽了蕭寒絕的後一段話語之後,蘇菱衣不僅是痛苦,還很氣憤,且這樣的氣憤,她並不打算壓制下去了。
而那件事足以帶給她的氣憤,從蕭寒絕口裡所聽的後一段的事足以帶給她的氣憤,卻也是她真真地再也壓制不下去。
她的眼中含著隱隱的怒火,看著蕭寒絕,道:“如今北齊的事了了,我隨你一同回東夏,和你一同解決你母妃的事!”
蘇菱衣的眼中泛著十分堅毅的光,此時此刻,蕭寒絕把關於他母妃最苦痛的一部分跟蘇菱衣說了出來,他的心中自然也是氣憤的,十分氣憤,而看著蘇菱衣因為他的氣憤而氣憤,在他的心中,便也升起了一種難言的感覺來。
但很快,這種難言的感覺,又被蘇菱衣眼中的堅定和堅毅帶給他的溫暖給壓制了下去。
似乎,無論什麼時候,蘇菱衣總能帶給他溫暖。
似乎無論他經歷了什麼苦痛,無論前一秒他的心緒還多麼不對,但下一秒只要他面對了蘇菱衣,這種不對的心緒就能被壓制了下去。
今夜他所有的心路歷程,都是如此。
他有妻如此,能有蘇菱衣陪在他的身邊,他還有何所求?
蕭寒絕的眼中漾了一絲光,這絲光只屬於他懷裡的蘇菱衣:“去東夏會面臨不小的危險,那裡的危險比北齊大得多,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