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的,似是在來自幾方力量的驅動之下,既有蘇菱衣對計劃的追根究底的詢問,又有無影刻意地想在剛剛的尷尬之中轉移注意力等,此次無影對蘇菱衣計劃地告知,幾乎就是將計劃和盤托出。
蘇菱衣聽著無影所說的計劃,整個人也是細細地將這個計劃放在了心裡,然後同時在心裡想著,在這樣的計劃之下,她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幫到蕭寒絕。
此時,蘇菱衣三人原本已經是出了都城之中,行在一個頗為靜謐的場地,三人之間的談話交流十分地緊張和豐盛,因為在他們三人之外,還有暗衛潛伏在四周保護著蘇菱衣,所以三人之間此時的對話,也是沒有任何人聽見的。
而,在此時,原本三人是要行向一處,按照蕭寒絕的說法,是要讓蘇菱衣先遠離了這北齊都城,然後等北齊都城的風波過去了之後,才讓蘇菱衣出來的,而無影和清秋要做的,就是安全護送蘇菱衣去那藏身之所。
而在此時,無影和清秋在蘇菱衣身邊,雖然還是扮演著安全護送的角色,但在這會,他們不是要護送蘇菱衣去都城外的藏身之所安全地藏著了,而是要護送蘇菱衣去那風暴的中心,去那蕭寒絕原本絕對禁止蘇菱衣去的那都城皇宮去。
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的下午了,等到太陽一落山的時候,按照無影的說法,所有的計劃就會開始,所以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雖然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還是頗為正常,但實際上,所有的暗潮已經在暗地裡湧動,所有的緊張似乎都已經在慢慢地浮出表面。
此時,為了不引人注目。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此時的蘇菱衣三人,自也是易容的狀態。
雖然以三人的氣場,走在人群之中,也是頗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的,但到底在清秋的高超易容技藝之下,三人的普通人裝扮,也是沒有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此時,距離真正的計劃開始到底還是有些時間,所以三人在往皇宮裡趕的時候,倒也並沒有那麼急,畢竟蘇菱衣也有她自己的計劃,去皇宮裡去得太早了,反而不好。
走在這去皇宮的一路上,蘇菱衣三人在走著,這時候,似是意識到周圍的景象有些過於熟悉,蘇菱衣不由得抬眸往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到了蘇府所在的街道。
再往前走不遠,就是蘇府的所在。
而,此時,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的,蘇菱衣就感覺,在這本就熱鬧的街道之上,在那蘇府的門口,好似是圍了不少的人。
而在當蘇菱衣的腳步越來越靠近蘇府的時候,她也的確發現,在這蘇府的門口,的確是圍了不少的人。
而且當她越靠近,她也就越發現,在這些圍著的人中,還有不知道在指指點點地說著些什麼的人。
等到更靠近了,她倒也就聽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了。
“這蘇夫人和蘇二小姐也實在是太可憐了,先前居然被攝政王妃給趕到了鄉下去過苦日子,不過好在的是,現在皇上對蘇夫人和蘇二小姐大赦,她們二人又可以回來了!”
“誰說不是呢?除了蘇夫人和蘇二小姐,還有蘇大人,先前不也就差點被攝政王給冤枉成了血人之事的兇手麼?先前蘇府有多慘,如今他們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你們一個個的,還叫什麼攝政王和攝政王妃?那分明就是東夏奸細和妖女!好在現在東夏奸細已經被皇上給捉拿起來了,還有蘇大小姐那個妖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該把她給抓起來!”
“就是!東夏奸細和妖女實在是太可惡了!妖女先前是蘇府的大小姐,實在是有辱蘇府的門楣!蘇大人才是真正的北齊忠臣啊!所以才會被蕭寒絕那個東夏奸細針對!”
“還有蘇夫人和蘇二小姐也絕對是實打實的好人,否則她們二人也不會被蘇菱衣那個妖女給針對了!真是可憐!不好好在現在蘇府的一家人全都回來了!”
“東夏奸細蕭寒絕和妖女蘇菱衣可惡!蘇府一家才是真正的忠臣!”
“……”
眾人說著,似是看著蘇涵兒和範氏從轎子裡下來,頓時對她們二人的追捧、和對蘇菱衣的踩踏,也是說得越來越嚴重了。
蘇菱衣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大抵是明白現在發生了什麼。
無非就是先前被她貶到了莊子裡的蘇涵兒和範氏,現在在這會回來了,回來蘇家了,而且是在踩著她現在的名聲高調回來,就是為了洗刷從前她所帶給她們的恥辱。
而且此時,還有不少不分青紅皂白、不知道真相的百姓,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僅為蘇涵兒和範氏、還有蘇府搖旗吶喊不說,還順便將她和蕭寒絕踩了下去。
雖然聽著那些對她和蕭寒絕不實的描述,蘇菱衣覺得非常不爽。
不過一想到,他們馬上就要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她又將自己心裡的那種不爽給壓制了下來。
而此時,蘇菱衣對圍觀的百姓不爽是不爽,心裡在壓制什麼是在壓制什麼,但與此同時的,此時的蘇菱衣,所最覺得諷刺的,是蘇涵兒和範氏此番迴歸蘇府的行為。
看著蘇涵兒和範氏此時那般洋洋得意從轎子裡下來的樣子,此時的蘇菱衣,對此卻是隻是想要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行。
原本她是給你們指了一條明路,讓你們可以在這次的風波中至少可以保全一條狗命,看在你們給她提供了她母親的線索的份上。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這蘇涵兒和範氏好好的保命的莊子不待,卻是在這個時候從莊子上回了蘇府。
雖說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蘇府現在的確已經是上了日中天,一躍就從人人喊打的,變成了國之忠臣,就因為北齊皇對此刻意渲染的緣故,就因為與蘇府相對的她和蕭寒絕暫時陷進了風暴中心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