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那糧草和武器更已經是被收入了蘇菱衣的晶環之中,便是想把這些糧草和武器帶走,也根本是沒有任何困難的事,此番,他們最終要完成他們的計劃,只需要他們三個人離開便是了。
而如今來看,便是這馬將軍在這山上佈下了天羅地網,便是他們想離開,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如此來看,現在也只差他們三個人直接地走出去了,而這卻根本也不是什麼難事。看起來,一切都好像勝利在望了。
不過,便是一切都好像勝利在望,而在已經把糧草和武器都拿到手以後,他們也沒有了先前那般大的壓力。
但還是那一樣的道理,越是到了最後,越是到了勝利在望的時候,就越不能掉以輕心,就越是要更加小心行事。
所以便是如今他們三人都已經能看到明顯的勝利了,三人在行事上也都還十分小心,在細節上也非常注意,比如清秋在易容的時候,對於普通兵士的每一個細節都把握得十分準,且幾乎可以稱是完完全全地還原。
又比如,便是知道他們現在所待的山洞非常的安全,但當他們在山洞裡的時候,他們也還是十分地小心謹慎,在他們的事情沒有做完之前,他們對山洞門口的把控,從來就沒有鬆懈過。
清秋在幫無影易容完了之後,又開始幫蘇菱衣和她自己易容,同樣也是將她們易容成了普通兵士的模樣。
接著,又在他們三人換好了普通兵士的衣服之後,他們三人便也就出了山洞開始離開了。
在山洞的門口,蘇菱衣道了一句:“出了山洞,也要小心行事,沒有下山之前,時刻都不要放鬆。”
無影和清秋點了點頭,三人相視一眼,眼中都是很明顯的警惕之意。
無影和清秋從前便一直在刀口上走,自然對這種危險的事十分地敏感,所以對於他們相互之間濃烈的警惕,他們是並不覺得奇怪的。
但是在看到蘇菱衣的眼中也跟他們有著一樣的警惕之後,他們倒是對此頗為感到意外了。
這其中的原因無它,只是他們想不通的是,蘇菱衣一個王妃,從前也只是一個閨中小姐。怎麼會懂這麼多的東西。怎麼甚至她眼中的精通比他們的警惕還要更甚。
難道蘇菱衣也曾經在刀口上添過血嗎?或者說,蘇菱衣本來就這麼優秀?
相比較而言,其實他們二人還更相信後一種理由。
因為關於前一種,他們二人其實都很清楚,蘇菱衣的真實身份究竟是怎樣的,從她出生起這十數年又是怎麼過的。
無影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蕭寒絕讓他調查過,而清秋之所以這麼清楚,則她是因為她的師傅,也對蘇菱衣進行調查過。
而對於蘇菱衣的身份,他們二人都不覺得存疑,也並不認為蘇菱衣在刀口上添過血了。
那麼對於蘇菱衣如今這般強的能力,那也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蘇菱衣天生就這麼厲害。
到底,便是連憑空易物的本事蘇菱衣都有了,又還有什麼,是蘇菱衣這裡所不可能發生的呢?
總而言之,見蘇菱衣這般的優秀,無影和清秋是對蘇菱衣更加地崇拜的。
原以為蘇菱衣只怕是沒有進行過像現在這般的計劃,所以難免會有需要他們照顧的地方。
但現在的情況來看,如今的情況,根本就是一直都還是蘇菱衣在主導著這次的行動,且在整個行動過程中,他們都覺得蘇菱衣的每一個主導都甚是正確。
而清秋暫且不論,無影跟在那蕭寒絕身邊多年,現在面對這樣的蘇菱衣,他卻是有一種感覺,蘇菱衣的能力,是可以和他的主子蕭寒絕想媲美的,而無影在刀尖上添血那麼多年,所見過的上位之人也不少,可是真的能讓他有了這般感覺的,也只有蘇菱衣一個人而已。
這也可以想見,如今的無影,對蕭寒絕的評論究竟有多高了。
而清秋,則早已在她的心中認為,蘇菱衣有她師傅的遺風,有些方面,只怕蘇菱衣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對於清秋來說,同樣是一個甚高的評價。
而,此時他們二人所不知道的是,這個看似是閨中女子、應該什麼都不懂的女子,其實早就已經跟他們一樣,在刀口上、不、槍口上添血多年,而她所經歷過的鍛鍊,也絲毫都不比他們任何人的少。
蘇菱衣此時是不知道清秋和無影在心裡想了些什麼的,她只是十分警惕地領著他們二人出了山洞,一出山洞之後,因為他們現在的特殊的“士兵”身份,所以他們在面上,便也裝作跟其他的兵士一樣,像在找人、找“他們”的樣子。
雖然在行為上,他們表現得十分輕鬆,但實際上,他們三個人都在時時關注著四周的情況,警惕不已。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雖然他們三人看起來是跟其他的人一樣,是在好好地搜查著四周,不放過四周的每一個角落。
但在實際上,他們三人所行進的路線,根本不像其他的兵士一樣有目的,而是一直都在沿著下山的方向走,神不知鬼不覺的。
而此時,雖然他們的每一步都很小心,從一開始進山、還沒有拿到糧草和武器到現在拿到糧草武器要離開,他們都是十分地小心。
看起來,他們現在所行進的每一步,都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實際上,百密一疏。
就在剛剛,在他們在山洞裡重新易容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注意著山洞外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想到在山洞的深處,根本就有一個他們絕對沒有料想到的情況。
那就是在那山洞的深處,從他們進入開始,就一直趴著一隻狼狗。
關於這隻狼狗,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也檢查到了,但,他們只是將這隻狼狗當成一隻簡單的狼狗。
他們以為這個山洞是這隻狼狗的地盤,加上這隻狼狗也不咬人,所以也沒有趕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