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樣的混亂,其實也根本不是混亂,或者說,並不若明面上所看到的那樣,是一片發生了什麼的混亂。
剛剛那其中,所有的,其實只是無影在那軍營之中,已經是成功地騙到了馬將軍,完完全全地騙到了馬將軍,而且讓馬將軍按照他的指令,將這軍營之中的所有兵士,都召集到了某一處,無一例外地都召集到了某一處。
這樣的召集,無影自然是有他的理由跟馬將軍說,而無影之所以去這樣召集,無非就是想在這整個軍營之中,整個守備十分森嚴的軍營之中,給蘇菱衣和清秋接下來的行為做掩護、做準備、爭取時間罷了。
而此時,蘇菱衣和清秋在看到無影的行為已經成功了之後,她們二人也只不過是相視了一眼,向各自昭示各自的鬆了一口氣,只這一瞬之後,她們又是瞬間陷入了一種緊張之中。
且在陷入了這樣的緊張之中之後,她們立馬就是開始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整個軍營的許多地方都已經空了,那裡的人都聚集去了某一個地方。
雖然在軍營的門口,還有一些在正常巡邏的人,但在軍營許多地方空了後不久,這些巡邏的人就在一瞬之後,忽然就被突然出現的幾位黑衣人給打倒了過去。
所有的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之間,不管是黑衣人突然出現也好,還是那些巡邏的人在一瞬之間,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之下忽然被打倒也好,還是那些黑衣人在得手之後,馬上就消失了也好,都只發生在了一瞬之間。
就在那一瞬之間,看似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有不少的人都因為此發生了不小的變遷,但也就在那一瞬之後,所有的一切,就都陷入了一種安寂,就好像夜晚本該有的安寂那樣安寂。
只是,在這樣的安寂之下,明顯也還隱藏著不小的、甚至是巨大的波濤洶湧。
所有的危險,在這樣的安寂之下,都是無處不在的。
但,便是如此,便是完完全全可以看到如今,蘇菱衣和清秋在面對著這樣隱藏著危險的安寂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也沒有任何害怕的思緒。
她們此時心中所有的,只是十分地想要成功地完成她們此時的計劃的巨大的希冀。
這樣的希冀,讓她們不管在面對任何的困苦和危險,都一點都不感到害怕,哪怕,這樣的困苦和危險,甚至可能威脅她們的生命。
她們心裡所希冀的,只是想要最終達到她們心裡的那個念想,可以救更多人的性命罷了。
已經在無影先實施了計劃、支開了軍營幾乎所有人之後,又已經有黑衣人出現來幫蘇菱衣和清秋開路,所以蘇菱衣和清秋此時在軍營中的走動,可謂都是十分地順暢的。
不過,便是一切都看起來甚是順暢,蘇菱衣和清秋所走的每一步,都十分地小心翼翼。
如今來看,雖然所有的一切都看起來甚是成功,而蘇菱衣和清秋的成功,也看起來是唾手可得,但她們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都必須十分小心翼翼。
因為越靠近成功,假如現在鬆懈的話,發生了什麼所不能預料的,最後導致所有計劃的功虧一簣,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總而言之,任何時候,那根很有可能碎裂的弦,都不能讓它因為任何的不小心碎裂罷了。
否則一個不小心,真的有可能導致最差的後果,而原本在這個時候,成功的希望是在望的。
這樣的一幕,誰願意看到?
蘇菱衣和清秋在這樣的小心翼翼之下,終於也到了她們所行向的目的地。
就跟蘇菱衣和清秋剛剛一路走來的一樣,她們如今所到達的目的地,也是所有巡邏的人都已經被擊倒,而本來該留在這裡大批的人,都已經被無影給召集調動了開去。
看著面前一批批蘇菱衣和清秋今日來此的所有目的,蘇菱衣和清秋二人在再小心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確定四周沒有什麼危險之後,二人相視一眼,也沒有任何的拖沓的,蘇菱衣便是啟動了她的晶環,開啟了她晶環最大的空間,將她面前看到的所有一切,全都給收進了晶環之中。
也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本來還在蘇菱衣和清秋面前堆積成山的東西,現在都完全消失了開去。
雖然早已經知道蘇菱衣的晶環究竟有什麼作用,清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還是不免的就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到了。
便是清秋這一生一世也已經經歷過了不少離譜的事,在這樣的事情面前,清秋也大多都是面不改色的。
但偏偏,在現在,面對眼前這般的景象,看著堆成山的東西忽然消失,清秋也還是完完全全被蘇菱衣給驚到了。
任她以前經歷了多少離譜的事,那所有的事加起來的離譜度,都沒有現在看到的這件事的離譜罷了。
而對於看到眼前這般事的反應,清秋也是幾乎就將她這一生的驚訝都用盡了一般。
因為像這種可以用空間戒指轉移所有東西的事,根本不是如今這個時代的清秋所能意想得到的。
在看到蘇菱衣在她面前做這些事之前,對於這樣的事,她甚至連想象都不敢想象。
不過,清秋對此感到驚異是感到驚異,蘇菱衣如今能有這般的能力,可以在現在讓眼前的這些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卻是讓清秋著實感到十分地高興。
因為這樣,可以讓整個北齊都避免一場必須流血的爭鬥,可以讓不少的北齊百姓可以因為不必無辜失去生命。
此刻,清秋只覺得,在早先的時候,蘇菱衣還對她的各種能力感到驚奇,但她也不過是會輕功、易容之類的罷了,除了她以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這些東西。
但是蘇菱衣所會的這種能力,根本就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她的能力再跟蘇菱衣的能力比起來,根本就不可看。
此時此刻,她心裡所對蘇菱衣的,也只有崇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