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北齊皇此時這般的笑,卻也是好似魔鬼一般的笑,且這樣的笑,甚至根本還要比他直接的發怒還要更讓人覺得可怖。
不過此時的北齊皇,可怖是可怖,但到底他現在的威望已經堪稱是減退了許多,所以便是他此時的面容可怖,周圍人對他的害怕,也是減少了不少。
畢竟倘若一隻獅子王已經不被人當成獅子王,那麼他的所謂屬於王的發怒,也是十分的可笑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在此時,北齊皇也並沒有意識到多少此事。
他只是在那怒極反笑了之後,冷怒地指著那侍衛兵士道:“好,大膽!連朕的話你們都不聽,那你們便全都給朕下地獄吧!”
說著,北齊皇將視線投向了他身邊的死士,以及他那些藏在暗處的死士。
這些死士是對北齊皇絕對忠誠的,不管發生其他任何事情,而除此之外,今日為了對付蕭寒絕,他本來就也安排了這些死士。
如今這四周圍存在的死士,只要北齊皇想的話,只要北齊皇下命令,哪怕是現在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出來奮起反抗北齊皇,這些死士也能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想著,北齊皇正要說些什麼。
但在這個時候,忽然那靜靜冷冷看著北齊皇發火的蕭寒絕就開口對那北齊皇道:“皇上如今這般失了民心,可見皇上是真的冤枉了本王,想隨意指證本王是東夏奸細,那自然是不行的。”
說著,蕭寒絕那冷冷睨向北齊皇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殺氣,但這抹殺氣稍縱即逝。
而由於蕭寒絕的氣場頗強,雖然蕭寒絕沒有對北齊皇多說些什麼,甚至說的話,其中的言語中也還含有對北齊皇的諷刺意味。
但是北齊皇在聽了蕭寒絕的話後,除了在心中對蕭寒絕更加惱恨、腦海裡的怒火也因此達到了一個頂峰之餘,卻也像是有一團火燒了北齊皇一般,似是有什麼原因的,就讓北齊皇瞬間清醒了許多。
在這個時候,北齊皇原本想對那些死士下的命令,全都都退散了下去,雖然他的心中還是對蕭寒絕和眾百姓有怒火。
但也不知怎麼的,他這般的怒火,就是沒來由地就被壓制了許多。相反的,他的腦子也像是恢復了一瞬的清醒,忽然就不由得想要思索更多的東西了。
如果說,現在僅僅只是這些百姓在忤逆他,選擇支援蕭寒絕而不支援他的話,那麼現在這些侍衛兵士都已經開始不聽他的話,那麼事情可能真的開始變得不受控制了。
而假如他真的就命死士將這裡的所有人都殺了一個片甲不留的話,本來不僅是百姓,就連侍衛兵士都已經對他這般不滿了,此時的這個時候,他們豈不是還要對他更加的不滿?
這個事情的答案,自然毋庸置疑是肯定的。
而假如真的是如此的話,那麼事情就變得非常糟糕了,到了那個時候,上到侍衛兵士,下到所有平民百姓,如果全都在對他不滿、反抗他的話。
其他的先不說,這段時間以內,北齊必定陷入大亂!
雖然他北齊皇不定就怕這樣的大亂,不一定區區的百姓和侍衛兵士就真的鬥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