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那麼現在北齊皇所做所有事情的目的就很明顯了,那就是要對付蕭寒絕罷了。
在跟張太傅說完話之後,只聽那北齊皇就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向了蕭寒絕,然後對蕭寒絕道:“蕭寒絕,現在朕覺得你有東夏三皇子、且是東夏奸細的嫌疑,對於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因為現在就決定在明面上跟蕭寒絕撕破臉皮了,所以現在北齊皇在跟蕭寒絕言語的時候,不僅語氣變得冰冷無比,稱呼也變了,從攝政王變成蕭寒絕了。
而此時,北齊皇望向蕭寒絕的目光,也帶著一種紅果果的威壓,彷彿就是在告訴蕭寒絕,現在,他北齊皇,徹底要跟你蕭寒絕攤牌了。
而此時的,那北齊皇整個的面色,在看向了蕭寒絕的時候,也比一開始要更加的陰沉了,就好像是他準備再也不需要再給蕭寒絕任何的偽裝一樣。
此時,北齊皇既然已經這般的做了,那麼他跟蕭寒絕二人之間的氛圍,是不可謂不緊張的。
而此時,就在這整個的順天府場上,還不僅僅是蕭寒絕和北齊皇二人之間的氛圍甚是緊張,整個的場地,包括順天府的任何一個角落,此時,甚至都已經是變得無比地緊張起來。
不僅是張太傅、北齊後和季睿等人此時不停地觀察著蕭寒絕和北齊皇二人之間的對話,因為他們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就那些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的百姓,在這個時候,卻也是似是意識到看了什麼,頓時都變得甚是安靜了起來。
同時,眾百姓聽著就連北齊皇現在也開始懷疑蕭寒絕東夏三皇身份的言語,他們自己,對此也不免就竊竊私語了起來。
“攝政王怎麼可能是東夏三皇子呢?皇上怎麼也信了太傅大人的話?”
“雖然太傅大人的話聽起來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但我還是不相信攝政王就是東夏三皇子。”
“就是,攝政王這兩年給北齊做了多少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東夏三皇子的話,他怎麼可能給北齊做那麼多的事情?”
“我也覺得這件事是假的啊。且看皇上怎麼說吧!皇上還是不要相信太傅大人的話好!”
“皇上還是不要相信太傅大人的話好!”
“……”
此時,眾百姓之中,雖然也有表示覺得張太傅說的話有道理的,但他們中大多數的人,也還是覺得,蕭寒絕根本就不可能是東夏三皇子,堅持著他們一開始的看法。
而此時,就算是眾百姓對此事議論紛紛,到底先前才在這順天府裡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甚至北齊皇還發火殺人了,整個順天府的氛圍,也是因此變得肅穆了許多。
所以也是因為此,哪怕眾人對現在發生的事議論紛紛,但眾人此時的議論聲並不大。
而此時,對於眾人這些此時並不大的議論之聲,北齊皇和張太傅等這些正位於風暴中心的人物,對於這些事情卻是並沒有怎麼搭理。
倒不是他們並不願搭理,畢竟蕭寒絕的民心,從來都是讓他們感到最是頭疼的事,現在眾百姓對於此事的議論,不正是民心所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