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需要給他解毒,她需要脫他的衣服麼?
再退一步,如果他自己好好地脫了衣服,她還需要幫他脫衣服麼?
怎麼她好好地在幫他解毒,他倒是還開口嘲諷她了?
這時候,蘇菱衣就是脫口而出地,清聲對蕭寒絕道:“是啊。王爺難道不知道我早就已經是失貞之身了麼?怎麼能脫衣不熟練?”
蘇菱衣說著,此時她的清聲之中倒也是有了一種淡淡的嘲諷。
而蘇菱衣此時之所以要這樣說話,也不是為了別的什麼,就是為了蕭寒絕懟了她,所以她也要懟回去而已。
現在想起來,蕭寒絕懟她的話語其實還不止這一句。
而在懟完之後,蘇菱衣感覺自己受的氣被撒了出去,便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在消氣之後,蘇菱衣怎又繼續開始關心起為蕭寒絕解毒一事來。
蕭寒絕現在的衣服已經脫了,那麼她現在幫他找穴位針灸就可以了。
蘇菱衣這般想著,纖手就向著蕭寒絕的穴位探了過去。
卻在這個時候,蘇菱衣的手才剛觸到蕭寒絕的胸膛,她的手腕便被一隻冰冷的手給抓住了。
蘇菱衣又是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冰冷刺骨的眸子。
又是不待蘇菱衣想些什麼的時候,蕭寒絕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又落了下來:“王妃這是要做什麼?”
不同於蕭寒絕以往的冷聲,蕭寒絕以往的冷聲冷則冷矣,但從來沒有讓蘇菱衣感覺這麼刺骨過。
此時的蘇菱衣,甚至是忘了蕭寒絕將她的手腕其實抓得有些緊了,言語間也是不由得有些結巴了,清聲道:“針……針灸啊。”
與此同時的,蘇菱衣此時的聲音也是跟從前一樣的清聲,但不知怎麼的,這清聲此時就是要顯得無辜許多。
而在蘇菱衣言罷之後,她也不由得暗想,她要幫你針灸,難道你不知道嗎?
正想著,蘇菱衣也正感覺到蕭寒絕的忽然變得更加冰冷的。
蘇菱衣面前的蕭寒絕忽然地冷嗤一聲:“呵。”
又是不待蘇菱衣反應過來的。
“撕拉。”
蘇菱衣的衣裳竟是被蕭寒絕給扯開了。
蘇菱衣當時便愣住了,驚喚出聲:“啊,你幹什麼?”
此時,蘇菱衣的清聲中雖然泛著驚異,那她聲音中那樣的波動旋律,卻在這房間中還是顯得甚是好聽。
而在蘇菱衣驚喚之後,蕭寒絕卻是依舊沒有停下他手下的動作。
藉著自己身型和力氣的優勢。
又是。
“撕拉。”
蘇菱衣的衣裳再度被蕭寒絕往下扯了下去。
此時,蘇菱衣整個背部都果在了蕭寒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