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蘇菱衣跟蕭寒絕新婚之夜的時候,蕭寒絕已經發了一次病,而蘇菱衣同樣也是用打針的方式幫蕭寒絕治療的。
所以這打針之法在這古代雖然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蕭寒絕對此也並不陌生。
而對於蘇菱衣幫自己打針之事,蕭寒絕也並不拒絕。
且整個過程中,蕭寒絕都在盯著蘇菱衣幫自己打針。
此時,蘇菱衣一手在認真地幫蕭寒絕打針的同時,一手還託著蕭寒絕的手心。
蕭寒絕的手心有些冰冷,而蘇菱衣的手心卻是更加泛熱一些。
但蘇菱衣託著蕭寒絕的手心的時候,有溫暖的溫度就傳入了蕭寒絕的手心,令蕭寒絕不知怎麼的整個人都感到了一種溫暖。
而此時蘇菱衣在打針的時候,整個人都格外認真,有風從窗外吹了進來,揚起了蘇菱衣的髮絲和麵紗,而蘇菱衣的那一雙水眸,低眸時又好似水晶般明亮。
有一瞬間,蘇菱衣此時的模樣整個都印進了蕭寒絕的眸子深處。
“這打針之法也是風凡子大師教你的?”
在蘇菱衣為蕭寒絕打完了針、開始幫蕭寒絕做最後的打針處理後,蕭寒絕忽然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面上也是冷冷的,叫人看不出表情來。
而對於這打針的說法,蘇菱衣在第一次說要幫他解毒的時候,就已經跟他提過。
蘇菱衣再聽蕭寒絕提起風凡子大師,心中依然是泛起了些許警鐘。
但在面上,蘇菱衣還是甚是淡定地點了點頭,清聲道:“嗯。”
此時,蘇菱衣在幫蕭寒絕做打針後的消毒,模樣也煞是認真。
所以此時的蘇菱衣並不知道,蕭寒絕在聽到蘇菱衣應聲之後,他竟是看著蘇菱衣唇角微勾了勾。
終於幫打針的地方做好最後的消毒之後,蘇菱衣現在依舊還是那般在幫病人看病時的認真狀態。
繼而的,蘇菱衣又對蕭寒絕道:“把衣服脫了吧。”
蘇菱衣說這話的時候,正在把注射針收起來,而準備幫蕭寒絕針灸。
她的言語間聽起來煞是平靜,而她的聲音依舊清泠,甚是好聽。
而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卻是並未動彈,俊臉上一雙冷眸深了深,凝向了她。
蘇菱衣此時還未察覺蕭寒絕的異樣來。
在她完完全全準備好手裡的針灸之後,這才看到蕭寒絕、也就是她眼中的“病人”並未如她所言,脫好了衣服在等著她。
蘇菱衣不由得清聲道:“還沒脫衣服嗎?要不要我幫你脫?”
清泠的聲音,還是十分好聽。
而蘇菱衣也對天發誓,此時她在說讓蕭寒絕脫衣服的時候,或者說自己要幫他脫衣服的時候,完完全全都是站在當蕭寒絕是一個病人、她需要幫蕭寒絕治病的情況上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