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蘇涵兒。
她此時一身粉衣立在蘇菱衣的面前,在跟蘇菱衣說話之前,她還向蘇菱衣行了一禮,她此時的面上,也是甚是和曦的模樣。
而她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是一副甚是端莊、對王妃嫡姐甚是恭敬的模樣。
但從蘇菱衣的角度,此時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蘇涵兒此時的面上究竟是帶著怎樣的陰沉。
而這樣的陰沉,著實卻也沒有影響到蘇菱衣。
看著這樣的蘇涵兒,蘇菱衣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不過掃了蘇涵兒一眼,聲色清冷道:“你有什麼事直說便可。”
那模樣,自是一副不待見蘇涵兒的模樣。
此時的蘇菱衣沒有戴面紗,她在言語之時,那紅唇輕啟,水眸微漾,清淡的模樣,在紅衣的點綴之下,甚是傾城,一舉一動間皆有風華。
饒是蘇涵兒,此時竟是有一瞬直接看呆了去。
但很快在蘇涵兒意識到自己居然被蘇菱衣給美到時,她頓時是握緊了拳頭,心中對蘇菱衣的嫉恨更深了。
這個賤人!
蘇菱衣這個賤人!
怎可以這般的美?
如果可以,她現在真想直接就將蘇菱衣那張那般好看的麵皮撕爛!
蘇涵兒想著,面色可謂是一直都不甚好看。
但在聽了蘇菱衣對她言語的話後,她還是先暫時壓制住了心中的嫉恨,平靜了一瞬,才是開口對蘇菱衣道:“姐姐,你我姐妹一場,說這般的話,倒是見外了。”
陰陽怪氣的話語,雖是笑著,但其明顯也是並不懷好意。
又道:“姐姐,我現在來找你,原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
蘇菱衣掃了蘇涵兒一眼,只看得到蘇涵兒嘴角隱著的陰笑似是比鬼還恐怖。
蘇菱衣水眸幽深,冷冷地笑了笑,道:“哦?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好事要告訴我?”
不管是以她對蘇涵兒的瞭解,還是從蘇涵兒嘴角隱著的陰笑來看,蘇菱衣都知道,蘇涵兒不可能真的有什麼好事找她。
不過她倒也是奇怪,蘇涵兒這般兜兜轉轉、拐彎抹角地跟她說話,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蘇涵兒此時唇角隱著的陰笑卻是更深了,向四周瞧了瞧,又是湊近了蘇菱衣一些,才神秘兮兮地對蘇菱衣道:“姐姐,太子殿下讓我給你傳個口信,他在御花園等你,他有話想要對你說。”
蘇菱衣聽言,倒是微微詫異的一番。
季睿找她?
他不是厭惡她、對她唯恐避之不及麼?
他何以要找她?又是讓蘇涵兒傳口信,此事是真的麼?
蘇菱衣想著,她對此原本只是好奇。
畢竟不管季睿的品性究竟怎麼樣,也不管原主從前究竟是多喜歡季睿,單就季睿對原主的態度來看,他是對她唯恐避之不及、十分厭惡、必然不會主動想見她的。
此時要找她,自是怕莫不是有什麼貓膩?
而蘇菱衣的這份好奇,看在蘇涵兒的眼裡,卻是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