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
不管是蘇菱衣的六藝不精也好,還是她的醜容也好。
這些她北齊後從前都是知道的。
可怎麼今日在這祈福宴會之上,怎麼她的所有事情都是變成這般了!
莫非,是那蕭寒絕搞的鬼?
似是有意無意的,北齊後那凌厲的目光就掃向了座下離她不遠的蕭寒絕,想要看出些什麼來。
但她的視線才剛觸到蕭寒絕一眼,她就被蕭寒絕的整個氣場給震住了。
蕭寒絕則是感覺到了北齊後的目色,卻是連一個餘光都不曾給北齊後,只是嘴角含了一抹冷笑罷了。
反而的,在現在這個時候,蕭寒絕對離他更近了些的蘇菱衣關注更多了一些。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蕭寒絕微微勾了勾唇。
北齊後則是在被蕭寒絕簡簡單單就震住後,眸色中迸出了一抹火光。
但稍縱即逝。
她收斂了一番情緒,對座下的蘇菱衣道:“嗯,你回去吧。”
又是對身後的公公道:“請下一位貴女為祈福宴會表演吧。”
那般端著皇后架子的模樣,彷彿她剛剛眸色裡迸發出的凌厲和火光根本是不存在。
但暗裡的,她卻是陰狠暗想。
便是現在蘇菱衣的表現出乎人的意外又如何,今日她給他蕭寒絕準備的大禮,還在後頭!
現在的所有一切,都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只是蘇菱衣就這般在宴會上出彩,讓眼下的情況出乎了北齊後的意料,事情剛一開始情況就似有些不對。
還是讓北齊後的心裡有些不舒暢。
但想著她接下來還安排了的一切,她的心裡還是扭曲地好受了許多。
而雖說北齊後的情緒隱藏得很好,但蘇菱衣還是暗裡看出了北齊後神色中的端倪。
因為北齊後的出聲說話,現場頓時安靜下來許多。
但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眾人望向蘇菱衣眸色裡的豔羨和稱讚還是顯而易見的。
蘇菱衣退回座位之後,只聽那公公尖聲一聲道:“請京兆府尹府蘇府嫡次女蘇涵兒獻藝。”
說著,蘇涵兒便款款挪動著身姿,向著座上的北齊後和季睿行了過去。
行到一定的距離的時候,蘇涵兒款身行禮:“臣女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太子殿下。臣女將為祈福宴會獻舞。”
蘇涵兒今日一身粉色的衣裳,那衣裳裙袂和裙襬都比一般的裙袂和裙襬要長一些,她一身的衣飾也甚是飄仙,一看就是為了接下來的舞蹈準備的服裝。
而蘇涵兒其實長得本來就美,此時顯然是在精心打扮之後,已經是更美了。
她這般的容貌和身段,就是放在現場所有的貴女之中,那也是名列前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