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在這般的安靜之中,眾人這般地盯著她,總是不知怎麼就讓她感覺到了一種詭異來。
而且在眾人對她的凝視之中,她獨獨還發現不少貴女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些不滿和憤恨。
發生了什麼嗎?
蘇菱衣登時不由得詫異,也是無言。
甚至她在暗想,難道她剛剛跟原主的對話被眾人聽見了,所以眾人此時才這麼忽然地盯著她?
可也是不對,若僅僅是如此,那些貴女單單對她的一種憤恨的神情,又是有些解釋不通了。
蘇菱衣正想著,忽然就聽蘇涵兒那道嬌柔的聲音響起:“姐姐,雖說您自小的琴棋書畫都學得有所偏頗,但現在是皇后娘娘親口讓你在這宴會之上表演,這原本是天大的殊榮,你不該沉默推脫才是。”
蘇菱衣尋聲望向了離她不遠的蘇涵兒,看著蘇涵兒那般面上嬌柔、其實心中泛著惡毒的模樣,蘇菱衣冷笑了一聲,那般不屑的目光,倒是霎時就讓蘇涵兒愣了一愣。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蘇菱衣透過蘇涵兒這般明面上好似是在規勸她、其實暗含不好之意的話語,大概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原來就在剛剛,她出神跟原主的殘魂對話的時候,那北齊後出言以威嚴之態阻止了眾人對她的議論。
又是在此之後,北齊後說了幾句開始之詞後,這祈福宴會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而祈福宴會開始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各府貴女在宴會上表演節目來給宴會助興。
按照北齊後的說法,她蘇菱衣現在身為攝政王妃,身份不一般,當為眾貴女之表率,且她剛新婚,這祈福宴會才藝表演的最開始、由她來表演是再合適不過了。
現在的蘇菱衣雖然是攝政王妃,但到底是一個揹負著不知道多少罵名的失貞醜女。
北齊後卻稱這樣的她為眾貴女之表率,又是剛剛眾貴女之所以對她投以了憤恨的目光,她卻也完全能理解了。
與此同時的,言語誹人不用刀,蘇菱衣倒又是對那北齊後有了更深的認識。
不僅是此次,那北齊後再打斷眾人對她的議論之中,分明她可以早點打斷眾人的議論,但她後來那打斷議論的時候,分明就是眾人的議論在說得差不多了之後才打斷。
這其中的意味,分明是想讓眾人對她的羞辱完了之後才徐徐地打斷罷了。
或者說,這北齊後更想在這其中的羞辱的,不是她,而是蕭寒絕。
因為剛剛跟原主殘魂的對話,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也幾乎歸於了自己,蘇菱衣現在的整個狀態是好了許多。
蘇菱衣面紗之上的一雙水眸對蘇涵兒挑了挑,又是旋而對北齊後道:“皇后娘娘厚愛,臣妾不敢推辭。那臣妾便給宴會表演一段舞蹈吧!”
那一襲紅衣,那般恣意的模樣,那般端莊不失禮的姿態,舉動之間的風華倒是讓眾人聽她的言語都不由得震上了一震。
畢竟蘇菱衣那毫不推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