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絕並未讓眾人起來,蘇菱衣便也沒有言語。
二人便是這樣一同行向了主座之下為他們二人留的位置之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關注著他們。
直到蘇菱衣和蕭寒絕二人皆是落座了,蕭寒絕才宛如王者一般坐在他的位置之上,宛如一尊霸氣的雕像,冷聲道:“起來吧。”
眾人旋即道:“謝攝政王、謝攝政王妃。”
直到這時,眾人之中那種因為蕭寒絕到來而洋溢起的不尋常的氛圍,才降下了一些。
而此時,到底祈福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眾人在行過禮之後,又是相互得交談了起來。
不過還是因為蕭寒絕和蘇菱衣的到來,因為蕭寒絕氣場的強大對場上氣氛的影響,眾人的各番舉動行為不知因何地就收斂了一些。
同時,也正是因為蕭寒絕和蘇菱衣的到來,眾人的許多注意力也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這般的注意力,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蕭寒絕居然娶了蘇菱衣做王妃。
眾人小聲地議論道。
“沒想到蘇大小姐嫁進攝政王府後居然沒事,今日還以攝政王妃的身份來參加宴會了。”
“誰能想到呢?沒想到蘇大小姐這樣的人也能成為攝政王妃!如果我是攝政王,蘇菱衣這樣的人,就算她這次嫁進攝政王府沒有被剋死,我也該處死她才是!否則她這樣的人怎麼配做攝政王妃!”
“你聽說了沒有,這蘇大小姐不僅是個失貞醜女不說,前幾日她被皇后宣進宮中,居然還當著攝政王的面對太子有意!蘇大小姐犯了這般錯誤,真不知攝政王為何不借此處置了她!”
“攝政王當真是好生英俊啊!”
“……”
而除了蘇菱衣和蕭寒絕之事外,眾人也還在議論著其他的事。
“今日從宮中進來的時候,你看到宮中的那些術士了嗎?宮中怎麼會有術士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那陣勢還挺大的。但因何要請術士來宮中呢?”
“會不會跟這幾日鬧得人心惶惶的妖人害人一事有關?傳聞這妖人害人一事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光昨日就已經有二十餘人被妖人所害,現下都城街道都已經少了很多人了。如果不是因為今日要來參加皇宮中的祈福宴會,我也不敢出門了。”
“或許真是有關。只是這妖人害人一事出在宮外,為何術士要進宮呢?”
“我也不知曉。”
“……”
眾人議論著,關於蘇菱衣和蕭寒絕的議論之聲,考慮到這二人就在此,眾人對此的議論之聲已經是甚小。
但都是在一個場地,保不齊就有幾句還是飄到蘇菱衣和蕭寒絕的耳中了。
而這對蘇菱衣和蕭寒絕的議論之聲,除了大多是在控訴蘇菱衣配不上蕭寒絕外,這議論之人,還幾乎都是來參加宴會的女眷。
事實上,以蕭寒絕在朝堂上的雷厲手段,對於來參加宴會的高官男子,因為對蕭寒絕的懼怕,都是不敢去議論蕭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