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自是願意幫蘇菱衣辦事,道:“王妃,你有什麼事?”
兩日的相處下來之後,蘇菱衣的平易近人、蘇菱衣的做事認真的,都已經給了清秋對她更好的印象。
而她此時自也好奇蘇菱衣想讓她做什麼?
蘇菱衣在思量之間,在清秋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清秋聽後,遲疑了一番,又是點了點頭。
接著,蘇菱衣又似想起了什麼一般,對清秋道:“清秋,轉眼也過了兩天了,也不知現在靖水酒樓的情況怎麼樣了?你在幫我辦完事以後,順便去靖水酒樓看一看。”
清秋點了點頭:“好,王妃。”
又是頓了頓,清秋對蘇菱衣有些疑慮地道:“王妃,我有一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蘇菱衣聽言道:“你問。”
清秋道:“王妃手中有靖水酒樓的房契和地契,按理說那掌櫃不該跟王妃作對、原該討好王妃才是,為何那日還要跟王妃作對呢?”
蘇菱衣聽言對清秋道:“清秋,許是你從前的家族安和,你便不懂這些宅鬥之事。”
“這靖水酒樓原本是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嫁妝,只是如今蘇府是繼母當家,她便將這些嫁妝扣了下來,我是費了一番心思才從她手裡拿到的房契和地契,她自然不會願意就那麼輕易地就將靖水酒樓給我了。”
清秋聽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抬眸望了蘇菱衣一眼,道:“原是如此。怪道會這般。”
蘇菱衣在這時又是道:“說起來,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原還不止這些,也不知還有多少被蘇家給吞了。”
又是心中思量,不管有多少,屬於她的,她是必讓蘇家吐出來的。
蘇菱衣正想著,在這時,卻聽那清秋道:“王妃母親留給王妃的嫁妝我不知是什麼,但這蘇家倒除了是朝中重臣外,也是這京都有名的商家,不僅莊子頗多,如今這都城一些有名的店鋪,有不少都是蘇家的。”
蘇菱衣聽言喃喃:“原是如此麼?”
看來她現在得到的靖水酒樓,也還是遠遠不夠的。
這時,蘇菱衣卻又是狐疑地看向清秋道:“清秋,你怎麼對這些知道得這麼清楚啊?”
清秋垂了垂眸,道:“我原來了北齊都城好幾年了,又是在蘇家的靖水酒樓做事,對這些自是知道一些的。”
蘇菱衣聽言應聲:“原是如此。”
清秋在這時又道:“王妃,眼見時間不早了,明日就是祈福宴會了,你交代給我的事,我現在該去辦了。”
蘇菱衣聽言點了點頭,道:“嗯,你去吧。”
清秋便是要離開。
這時候,蘇菱衣又是想起什麼一般,忽然又是喚住了清秋,若有所思地對清秋道:“清秋,你等等,我還有一事也需要你辦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