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從唇瓣開始,繼而是周身,整個人都似在被一種溫暖的溫度包裹融化這。
這樣的溫度,讓蕭寒絕情不自禁地對蘇菱衣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而月光灑在蘇菱衣的身上,給蘇菱衣似是度上了一層美好的薄紗。
這樣的蘇菱衣在蕭寒絕的眼眸裡、懷抱裡,都讓蕭寒絕頓時生起了對蘇菱衣的更深的疼惜之感。
月色好似變得更美了。
在那床榻之上接吻的二人,直到皆是喘不過氣來才鬆開了開去。
而此時,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的蘇菱衣,也在她跟蕭寒絕的唇瓣分開之後,連忙地就從蕭寒絕的懷裡鑽了出來。
這一次,蕭寒絕的冷眸裡帶著火光地看向蘇菱衣,並沒有阻止她。
蘇菱衣的面容已經紅透了。
哪怕是她的面上塗著黑乎乎的藥膏,此時她整個人的氤氳之態,也還是甚是明顯。
月光之下,蘇菱衣已經跳下了床榻。
她並沒有言語什麼,而是在像跟蕭寒絕接吻前一樣,繼續拉扯著身上那被蕭寒絕扯下來的衣裙。
而原本那甚是複雜的,在之前蘇菱衣覺得怎麼也拉扯不上的衣裙,在這個時候,在蘇菱衣再一次又去拉扯它的時候,竟是沒一會就被好好地穿在了她的身上。
雖然還有些凌亂,但在像現在這樣朦朧的夜色之中,也是看不出她的衣裙有什麼異樣來。
準備給蕭寒絕針灸的銀針依舊還拿在蘇菱衣的手上。
但此時,蘇菱衣只直接就將這銀針收回了袖中,也不再去看床榻上的蕭寒絕,轉身就離開了蕭寒絕的房間。
而此時,床榻之上的蕭寒絕依舊還是果著上半身,並沒有因為蘇菱衣的離開有什麼動彈。
只是他那此時已不再那般冰冷的目色一直凝著蘇菱衣離開的身影,直到蘇菱衣的身影在他的視線中消失了,他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此時的蕭寒絕依舊帶著王者般的霸氣。
而蘇菱衣雖已離開,蘇菱衣方才的一舉一動、音容笑貌,還有蘇菱衣唇瓣的味道,依舊還印在他的腦海。
而此時蕭寒絕腦海裡,印象最為深的,還是在他扯下蘇菱衣的衣裙之後,在蘇菱衣臀部看到的那個蝴蝶胎記。
想到此,蕭寒絕的唇角竟是不知因何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而這一切,此時的蘇菱衣並不知曉。
蘇菱衣從蕭寒絕的房間出來後,一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夜間有風,蘇菱衣這一路走過吹過夜風之後,倒是頓時冷靜了許多。
而一切在此時看起來好似沒有變化,但在這攝政王府之中,又似是有什麼在微妙改變了。
蘇菱衣和蕭寒絕二人今夜在王府都是一夜安眠。
第二日,蘇菱衣才剛起床用過早膳不久,只聽清秋入了主屋來,對蘇菱衣道:“王妃,王爺派人送東西來了。”
清秋提起“王爺”二字,蘇菱衣自是在其中想到了蕭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