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皇現在言語的聲音依舊是變了音調,他的怒火洋溢了起來,整個場地除了他的聲音以外,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那北齊皇又是繼續道:“這樣一個事事為北齊著想的攝政王,他怎麼可能是東夏的三皇子?你所說的話,不是冤枉攝政王是什麼?眾百姓說錯了嗎?空口白牙一句話,你就想這麼冤枉攝政王,就是眾百姓不說,便是朕,也會狠狠地責罰於你!
你剛剛還做了什麼?竟然敢當著朕的面對百姓拔刀,朕看朕就是太縱容你了,來啊,將鏢旗將軍拉下去,打一百板子!”
北齊皇的聲音中自然是夾雜著甚大的怒火,不過他們二人這麼一個白臉一個紅臉,或許眾人是看不出來,但蘇菱衣和蕭寒絕卻是全然看得出來的,不過看著北齊皇的這般模樣,蘇菱衣和蕭寒絕二人,對此也不過是持以看戲的態度罷了。
不過對於此時他們二人持有的是看戲的態度,不過在那鏢旗將軍一開始說出來蕭寒絕的身份的時候,蘇菱衣和蕭寒絕二人都是感到有些意外的,畢竟他們一開始確實不知道鏢旗將軍已經知道了蕭寒絕的真實身份。
不過,要說意外也不是太意外,畢竟從一開始,蕭寒絕也沒打算怎麼在這北齊中瞞著他的真實身份,否則有意他要隱瞞的話,他不可能還用著從前的名字在這北齊之中行動。
事實上,蕭寒絕本來也不需要怎麼隱瞞,因為對於蕭寒絕來說,本來就沒有打算在這北齊之中待多久,他之所以來北齊,根本就不是為了要這北齊的攝政王的位置,不過就是來北齊辦一些事罷了,等事情辦完了,他自然就會走。
那時候,就算是北齊發現了他是東夏三皇子的身份,取了他的北齊攝政王的身份,他也有辦法在這北齊之中全身而退,根本就不需要顧慮什麼。
而且說起來,現在他所想要在北齊之中調查的事,已經有了非常大的眉目,事情想要繼續探究下去,本來他的東夏三皇子身份就要透露了,現在這鏢旗將軍這麼透露了他的身份,也不過是提前一點點有了一種特殊的方式做了他想做的事情罷了。
所以在對於鏢旗將軍現在洩露了他的身份一事,蕭寒絕也不過是在稍稍驚訝了一會後,就對此不以為然了。而蕭寒絕對此之所以會驚訝一會,也不過是有些好奇這鏢旗將軍究竟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畢竟為了來這北齊,他在東夏也是做了不少的工作,按理說,這件事如果他不說的話,其實也還是甚難發現的。
當然,這都並不重要,因為蕭寒絕根本就不怕他的真實身份被發現。
而蘇菱衣在得知蕭寒絕的真實身份被那鏢旗將軍發現之後,其實她的心裡是甚是擔心,畢竟蕭寒絕這東夏三皇子的身份待在這北齊,還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自然是十分地敏感,尤其按照那鏢旗將軍所說,現在北齊邊境已經有東夏的十萬大軍壓境,所有的一切,看起來也就是更加敏感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蘇菱衣自然也知道,那鏢旗將軍在一開始的時候提到東夏現在在北齊邊境進行騷擾是什麼原因了,無非就是想激起北齊百姓對東夏的仇恨,以為接下來他要說的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事做鋪墊。
因為在這樣的鋪墊之下,一旦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給坐實了,那麼必然會激起眾人對蕭寒絕這個敏感身份的反擊。
鏢旗將軍的算盤打得很好,或者說,那北齊皇的算盤打得很好,而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今日這北齊皇找來蘇菱衣和蕭寒絕一起進行所謂的調查血人一案、審季睿和蘇父的最終目的也就十分明瞭了。
顯然,那北齊皇的最終目的,從來就不是審季睿和蘇父,也甚至根本就不是調查血人一案,他的最終目的,根本就是在蕭寒絕和蘇菱衣的身上!
雖然一開始就猜到了此,不過現在對於北齊皇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卻已經是更加地清楚了。
而在鏢旗將軍說出蕭寒絕的真實身份、蘇菱衣猜到北齊皇最終是要怎麼做之後,蘇菱衣原本還有些擔心蕭寒絕的真實身份現在被曝光究竟會如何。
但在看著蕭寒絕依舊是十分淡然地示意她不要擔心之後,她的心裡,倒也是真的並不怎麼擔心了。
畢竟其實,在蘇菱衣頭一次聽蕭寒絕告訴他他的真實身份的時候,蘇菱衣就曾經問過蕭寒絕,他這麼敏感的東夏三皇子身份,他難道不怕在北齊發生什麼嗎?
蕭寒絕給她的答覆是不怕,那她自也相信他是不怕,不管是剛剛得知了這個訊息也好,還是現在在這裡面臨這樣的處境也好,蘇菱衣也都相信。
所以雖然今日發生之事看起來也還是有些驚心,但到了這個時候,蘇菱衣其實還是甚是淡然。
所以二人,依舊還是以一種看戲的姿態想看著北齊皇接下來想將這戲怎麼演下去。
而此時,那鏢旗將軍被那北齊皇這般地訓斥,心裡自然是很是不爽,畢竟先前是被那些百姓給非議,現在又是被北齊皇給訓斥,不管是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不爽,尤其是這自尊心甚強的鏢旗將軍了。
不過此時鏢旗將軍的心裡不爽是不爽,但他在聽了北齊皇的話後,卻也是聽出來了,北齊皇現在的意思,是想讓他說出那蕭寒絕是東夏四皇子的證據來。
而在這個時候,被北齊皇罵了這麼數句,鏢旗將軍其實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行為的確是過激了一些。
雖然他是個粗人,但他自也知道,這般在北齊皇的面前要動刀殺百姓,無論如何都是重罪。
不僅是如此,原本他是想要因此讓百姓更加尊崇他,但他的行為,顯然還更有可能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而他也的確是做錯事了,現在北齊皇這麼“發怒”命人來打他的板子,自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