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菱衣還更多是在自己的情緒之中,沒有感覺到蕭寒絕的變化來。
當她的淚眼朦朧中看到蕭寒絕伸出手來給她擦眼淚時,本能的,她就以為蕭寒絕是想要伸手來掠奪她。
她下意識地就躲。
但,恰恰就是這個躲的動作,讓原本已經冷靜下來許多的蕭寒絕又是徹底地怒了。
他也不壓制自己地去憐香惜玉了,直接一把地就把蘇菱衣拉了起來,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此時蘇菱衣的外衣裡衣皆已經鬆動,春光無限,在舉動之間,又是讓蕭寒絕的身子燥熱了一番。
不過此時蕭寒絕身子的燥熱,是遠遠比不了他此時心裡的燥熱的,甚至在此時他心裡的燥熱之下,他身子的燥熱壓根就可以忽略不計。
他此時的行為,不可謂不是有些粗魯,掐住了蘇菱衣的面頰,便是擦眼淚的手,也比他料想中的要重了很多。
蕭寒絕聲音喑啞又佔有慾甚強地對蘇菱衣道:“你就這麼反感我麼?我就這麼讓你感到不開心麼?”
多少女人排著隊等著上他的床,哪怕是他的一個無意的眼神,都可以輕易地讓一個女人激動許久,怎麼到了蘇菱衣的這裡,反而他對她的親近,要變得這麼厭煩了?
蘇菱衣此時的心情其實不好,從剛剛無數的情緒湧入她的心頭開始,她的心情就變得甚是抑鬱了,所以蕭寒絕在跟她說話的時候,哪怕蕭寒絕此時對她甚是暴躁,她張了張唇,卻也並沒有說出什麼來。
她只知道,她剛剛那種想拒絕但又不能拒絕、心中有無限的情緒翻湧、心裡其實也並不排斥蕭寒絕、但又不想蕭寒絕那麼對她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直到此一刻,蘇菱衣也才知道,她的心中居然可以翻湧出這麼多的情緒來!
而,蕭寒絕在問剛剛那一句話的時候,雖然看起來態度並不好,但這已經是他在壓制了心中的暴躁之後的舉動了,否則,若是常人像蘇菱衣一樣這麼地惹他身上,現在在他的面前的,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而,蕭寒絕在問蘇菱衣的那一句話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懷疑蘇菱衣是不是厭煩他的親近了,現在在他問了話之後,蘇菱衣卻是不回答,不由得的,蕭寒絕只當蘇菱衣是預設了他剛剛的問句。
所以,蘇菱衣現在在哭,是真的厭煩他的靠近麼?
蕭寒絕的暴躁頓時在整個房間都席捲了開來,雖然他還沒有做什麼,但整個人的氣場,就已經是將蘇菱衣整個人給震了震。
一時的,蘇菱衣那甚是鬱悶、不想說話的情緒,在此時也清醒了一些。
但也同時是在這個時候的,蕭寒絕的暴躁整個都爆發了開來。
不過在他此次爆發的時候,他整個人卻是怒極反笑了。
此時的蕭寒絕,就那樣將蘇菱衣給抱在了懷中,他的眼底,含著一種熊熊燃燒的火,雖然那火併沒有爆發出來,但蘇菱衣只消對上一眼,甚至她的整個意識都可以被這一眼給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