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會意,從範氏的手中接過了那些產業房契地契,範氏自然是甚是不捨的,當清秋伸出手來想從她手裡拿過房契地契的時候,她的手下意識地就收緊了,不願意將這些東西交給清秋。
不過一想到她和蘇涵兒的處境,在思量之下,她還是一咬牙,最終將所有的東西交給了清秋去。
清秋接過東西之後,回到了蘇菱衣的身邊,又檢查了一番手中的房契地契之後,對著蘇菱衣點了點頭。
蘇菱衣會意,又拿起了先前放下的茶杯,品了品,並沒有說什麼話。
範氏和蘇涵兒見此不由得就急了,範氏道:“攝政王妃,東西都已經交給你了,你先前答應的給我和涵兒庇護、以攝政王府的地位給我和涵兒體面的身份,這是否可兌現了?”
此時,範氏的言語中有一些急切,看向蘇菱衣時,眼神中也有一些祈求,蘇菱衣如今就是她唯一的後路了,她只得等著蘇菱衣真正完成跟她的交易之後,她才會放心。
不過範氏急,蘇菱衣卻是絲毫都不急,她細細品著手裡的茶,聽了範氏的話後,半晌,她才道:“本王妃何時答應過你什麼了?”
範氏和蘇涵兒原本都以為等來的會是蘇菱衣下命令讓攝政王府庇護她們的話,沒想到居然得到了蘇菱衣這樣一個回答。
不由得的,範氏再跟蘇菱衣說話時,聲音都變得尖細了,道:“攝政王妃,東西都收了,我和涵兒已經把你母親的產業都給你了,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蘇涵兒也是古怪地盯著蘇菱衣,她的目色之中,同樣是泛有隱隱的怒火,此時範氏所說的話,也就是她所要說的話。
蘇菱衣面對著她們的怒火,情緒並沒有任何的波動。雖說蘇涵兒和範氏此時好似頗有氣焰,但這也不過是表面上來看的而已。
事實上,便是此時蘇菱衣一句話也不言語,她的氣場相比蘇涵兒和範氏,也是直接碾壓的狀態。
蘇菱衣冷冷勾了勾唇,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二人,道:“既然知道這是我母親的東西,那你們應該也知道,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既然本來就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那麼本來就是我的,你們將它們還給我,那不都是天經地義麼?你們有什麼資格拿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來跟我談條件?”
相反,這些東西在範氏和蘇涵兒的手裡被霸佔了多年,本來這是原主母親留給原主的東西,但蘇涵兒和範氏卻是借用這些東西過上了更好的生活之餘,反而時常地欺壓原主,讓原主在蘇府裡的生活過得連個婢女都不如。
她們享用了這些東西帶給她們的諸多好處,直到十數年後才把這些東西還給她,她沒找她們要這十數年的東西都已經算好的了,她們也的確是沒有資格拿這些東西來跟她談條件。
蘇菱衣言罷之後,才冷冷挑眉看了二人一眼。
而蘇涵兒和範氏本來把那些東西交給蘇菱衣就不願意,且蘇菱衣又是她們此時想到的唯一能救她們的人了,而若她們把這些東西交給了蘇菱衣,而卻又得不到蘇菱衣給她們幫助的話,那麼可想而知,她們的下場必然是會很悽慘。
所以此時見蘇菱衣一副這樣的態度,又這麼跟她們說,蘇涵兒和範氏登時就是更怒了。
蘇菱衣現在的意思,分明就是不願意幫她們了麼?
蘇涵兒尖聲對蘇菱衣道:“蘇菱衣,你先前便答應過我,如果我把你母親的店鋪拿來給你,你就會幫我和娘,你現在怎麼說話不算數?”
蘇涵兒的身子有些輕顫,可以看出她此時有多麼的激動。
蘇菱衣聽此卻只是默然。先前在蘇涵兒來找她、說她手裡有她母親的東西的時候,的確在事後,她跟蘇涵兒提了一嘴,那便是如果蘇涵兒主動把她母親的店鋪拿給她,她可以幫蘇涵兒和範氏恢復名聲,那時候,關於幫範氏和她恢復名聲的事,就是蘇涵兒提出來的。
不過麼。當時是當時,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難道還能跟當時一樣麼?
蘇菱衣平靜地看著臨近發飆的蘇涵兒,冷聲道:“蘇涵兒,現在不比當時,本王妃先前答應幫你和範氏的時候,就曾說過,這些店鋪本來就是本王妃的,哪怕你不主動將這交給本王妃,本王妃也勢必是要把這些店鋪拿回來,答應幫你們,也不過是本王妃附帶的罷了。
不過那都是之前了,現在麼,蘇涵兒,你在蘇府的時候招招和蘇父都想讓本王妃死,你覺得如今到了這個時候,本王妃還會因為你把本來就屬於本王妃的東西還給了本王妃,本王妃就會幫你們麼?本王妃告訴你們,做夢!”
說著,蘇菱衣冷冷地掃了蘇涵兒和範氏一眼。
蘇涵兒和範氏聽此,本來就在發怒邊沿的她們登時就怒了,她們二人本來就是走投無路來找蘇菱衣,現在聽蘇菱衣這麼說,她們登時也就不管不顧了,直接就向蘇菱衣撲了過去:“蘇菱衣,你出爾反爾,把店鋪的地契房契還回來!”
“蘇菱衣,你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也去死!”
她們說著狠話,蘇菱衣看著她們二人,卻只好似在看戲一般,便是她們怎麼發怒,她明顯也都不怎麼在意。
而清秋見她們二人撲向了蘇菱衣,當即就護在了蘇菱衣的面前:“放肆!”
此時蘇菱衣的四周也沒有別的守衛,但饒是如此,只要清秋在蘇菱衣的身邊,她們二人也都休想動蘇菱衣的一根手指頭。
清秋看著她們二人這般,也正要動手,不過,也還不等清秋出手,因為蘇涵兒和範氏此時本來就是被打得半死受了傷的,她們也才不過靠近了蘇菱衣一步,她們自己就因為渾身的傷自己倒了下去。
而饒是如此,蘇涵兒和範氏還是在撲騰著:“蘇菱衣,我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