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攝政王妃的妹妹和姨娘呢!就你們這個樣子,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賊人,是攝政王妃的妹妹和姨娘,怎麼不光明正大地去找攝政王妃,需要這麼偷偷摸摸的?”
“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完了,就送官府去!”
“住手!住手啊!我們有東西要給攝政王妃!”
“住手!你們真是太放肆了!我們是來找攝政王妃的!”
“……”
直到,那蘇涵兒和範氏在黑暗中快被打得丟了半條命了,才聽到一道清聲響了起來:“這裡吵吵鬧鬧的,是怎麼回事?”
那為首的人聽到有人問,這才停了對蘇涵兒和範氏的毆打,對清秋道:“清秋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們這是在這王府裡抓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賊人,這會打了要把她們送去見官呢!”
此時,蘇涵兒和範氏都已經被打得半死。
不過饒是被打得半死,蘇涵兒在聽到有人叫“清秋”之後,還是立馬就清醒了過來,打了一個激靈,就對著清秋撲了過去:“清秋姑娘!”
但清秋躲得快、身手敏捷,蘇涵兒哪怕是撲了過來,也只是撲倒在了清秋的一旁,摔了個狗吃屎。
不過蘇涵兒此時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抓住了清秋的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對清秋道:“清秋姑娘,我是蘇涵兒,是你們王妃的妹妹,煩請清秋姑娘通報一下王妃,說我和姨娘有重要的事要找她!”
蘇涵兒自然是認得清秋的,上回她來找蘇菱衣的時候,清秋還噎過她,對她很不尊重,也讓她對此記憶十分深刻。
在當時的時候,她還覺得清秋的那副樣子十分地可恨,但是現在,她見到清秋,就彷彿是見到救命稻草了!
因為清秋如果還不來的話,她和範氏就要被亂棍打死了!
清秋聽了蘇涵兒的話後,俯下了身來,看著蘇涵兒的那副樣子,她故意誇張地道:“呀,還真是蘇二小姐!蘇二小姐,你的臉怎麼腫成豬頭了?”
很顯然,現在清秋就是在明目張膽地罵蘇涵兒是豬頭,這要放在以前,蘇涵兒肯定是十分地生氣了。
不過在現在,蘇涵兒卻是根本來不及跟清秋計較,只是對著清秋拼命點頭道:“是,是我。我就是蘇府二小姐,你快帶我去見攝者王妃!”
這個時候,蘇涵兒自然只是慶幸,幸好清秋還認識她,否則她和範氏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在剛剛的情況之下,哪怕她和範氏被“誤”打死了,都沒人來收屍!
清秋聽了蘇涵兒的話後,這時也沒有為難她們,只道:“蘇二小姐,王妃就在那個亭子裡。”又是看了一眼蘇涵兒,取笑道,“下回蘇二小姐想來見王妃,大可找人來通報便是,不需要弄得這麼狼狽!”
蘇涵兒自然是聽出了清秋話語裡的取笑意味了,不過她也來不及跟她計較,但在心裡,她卻是無端生氣了幾絲憤恨來。
她和範氏來的時候,難道沒找蘇府的人向蘇菱衣去報告過嗎?
只不過因為她和範氏從蘇府裡逃出來的時候,因為知道她們現在根本不敢見人,畢竟如果有人得知了她們是蘇府的姨娘和小姐,在這個風口浪尖上,還不知會落到什麼樣的下場。
所以她和範氏來攝政王府的時候,二人都是蒙著臉的,生怕在來的路上,就遭遇了什麼不測來。
也正是因為她們這樣的特殊裝扮,在命王府的人去向蘇菱衣報告之後了,別說客客氣氣地請她們進去了,甚至連門都沒有讓她們進。
而她們拼命想辦法進了這王府之後,不僅是在王府裡躲躲藏藏狼狽了一日,現在還差點被人打死!
可嘆她們何曾想過她們居然會有這般模樣的時候!
此時蘇涵兒也沒有什麼力氣跟清秋說點別的什麼了,只指了指身後的範氏道:“我娘也跟著我一同來了,我們都要見王妃。”
清秋聽言點了點頭,道:“那便隨我來吧。”
說著,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便兀自向前行去了。
而蘇涵兒和範氏此時都被打得個半死,根本連走動都十分困難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也根本是沒有任何人攙扶她們一把,清秋也是兀自地向前走,根本不管她們。
她們知道在這裡碰到清秋十分“難得”,倘若現在不跟著清秋去見蘇菱衣的話,那麼她們可能就真的再也見不到蘇菱衣了,那樣,她們就真的是失去了最後的指望。
她們自然是不願意、也肯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哪怕現在她們受著傷,哪怕是根本沒有人扶她們,她們也只能相互攙扶著、十分狼狽地跟在了清秋的身後。
而清秋自也是知道蘇涵兒和範氏現在是行動不便的,可她此時偏又是故意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她之所以這麼做,原因其實無它,其實就是想要懲罰蘇涵兒和範氏而已。
其實,在蘇涵兒和範氏第一次來攝政王府找人來通報的時候,蘇菱衣就已經知道她們來了,蘇菱衣也知道蘇涵兒和範氏現在來找她是因為什麼,無非就是現在蘇府已經不成器了,她們無路可走了,所以才來找她。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並不想讓她們這麼順利地就見到她。
先不說先前在蘇府門口,蘇涵兒那想要害死她的舉動,就上回蘇涵兒在攝政王府門口鬧騰,雖說看到的人不多,但到底也是對攝政王府造成了一些負面影響。
這次她知道蘇涵兒和範氏是不敢像上次那麼做了,可她也不想讓她們順利,所以她就把蘇涵兒和範氏見面的要求給否決了。
至於後來,蘇涵兒和範氏鑽狗洞進了王府、又在王府裡惶惶不已的事她也很清楚,只不過,她也仍不願意見她們,但卻也是她先命府裡的人不要將她們打出去。否則哪怕是她們躲躲藏藏,也不可能她們能在這攝政王府裡待了那麼久不被發現。畢竟,攝政王府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