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並不是沒有跟蕭寒絕在他的房間親熱過,一想起她跟蕭寒絕曾在那房間裡所做的一切,蘇菱衣不由得的,臉就一紅。
她推了推蕭寒絕,但蕭寒絕堅實的胸膛,讓她根本沒法推動。
蘇菱衣道:“寒絕,我先回我自己的院子吧,現在正是十分緊張的時候,你必然是有許多事要做,我也並不閒著,所以我就要回院了。”
說著,蘇菱衣就要從蕭寒絕的懷裡下來。
但蘇菱衣剛剛推蕭寒絕都推不動,現在又哪是那麼容易下來的,而蕭寒絕也顯然沒有讓蘇菱衣下來的意思,在聽了蘇菱衣的話後,步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蕭寒絕道:“無妨,你去我房裡,我亦可以處理事情。況且。”說到這裡,蕭寒絕頓了頓,漆黑的目色望向了蘇菱衣,眸色裡頓時洋溢了柔意,“今晚的事,我可以全推了。”
蕭寒絕的身材很好,整張臉也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蘇菱衣就這樣被蕭寒絕抱在懷裡,從蘇菱衣的視角看過去,那側顏十分英俊,說話時薄唇的唇瓣張合,沿著脖頸往下看,微敞的衣領都是一片性感。
不由得的,蘇菱衣的臉紅了,吞嚥了唾沫,整個身子都不由得有些熱了起來。
她有些不自然地道:“我……那好。”
話剛一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蘇菱衣忽然就想把她的舌頭給咬掉,她想說的不是,就算蕭寒絕沒有什麼事,可是她還有事要做嗎?
自從今日相談之後,她知道了蕭寒絕的計劃,而她也被牽扯進了這個計劃之後,其實她要做的事還挺多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今日這麼跟著蕭寒絕去他的房間之後,一定會發生一些什麼不該發生的事。
可是天知道,她真的什麼都沒有準備好……
想到這裡,蘇菱衣的臉更紅了,在蕭寒絕的懷裡,她整個人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蕭寒絕自是發現了蘇菱衣的異樣,雖然夜間的光線並不好,但蘇菱衣膚如凝脂、面板很白,透過月光,蕭寒絕就能看出來,蘇菱衣此時的面色,好似是有些浮紅得不自然。
蕭寒絕以為蘇菱衣是不是夜間在閣樓上站了一夜,可是受寒了,便探了探蘇菱衣的額頭:“你怎麼了?可是著涼了?”
但儘管蘇菱衣的面頰泛紅,她的額頭的溫度卻是正常的。
蕭寒絕心下好奇,又是將手探向了蘇菱衣那泛紅的面頰。
蕭寒絕的手冰冰的,一觸過來,跟蘇菱衣面頰的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蘇菱衣觸到那股冰涼之後,頓時就像觸了電一般,躲了開去。
蕭寒絕先前還真不明白蘇菱衣是怎麼了,但現在看著蘇菱衣那害羞著躲閃的樣子雖然他在某些事上其實有些遲鈍,但在這個時候,蕭寒絕卻是徹底明白蘇菱衣究竟是因何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