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不死心地對蕭寒絕道:“有沒有兩全的辦法,既可以推翻北齊皇的統治,又可以不流血傷亡?”
雖然很難,但或許這不是不可能的呢?
蕭寒絕自是知道蘇菱衣的心中所想,自也知道她在顧忌什麼、在心疼什麼。
蕭寒絕的眸子深了深,數個想法都在他的腦海裡閃動,但最終,蕭寒絕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這樣的辦法。”
他知道蘇菱衣是一片好心,但蘇菱衣到底是不瞭解眼前的情況,他其實也不想看到流血傷亡,他現在所想的辦法,已經是所有辦法裡流血傷亡最少的了。
但就算是這樣,其實的流血傷亡卻也還是頗大。
聽了這樣的話,蘇菱衣不由得沉默了。再看著眼前的熱鬧之景,本來一開始看著這樣的景象還甚是高興的蘇菱衣,此時卻是心中滿是悵然。
畢竟早就預見一定會被撕得粉碎的美好,它再美好,最終也只是徒增傷感罷了。
想到這,蘇菱衣的眸底不由得有些溼潤了,她抬起了手,要去擦去眼角的淚滴。
卻在這個時候,蕭寒絕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視線從蘇菱衣的手腕掃到了蘇菱衣的面上。
旋即的,蕭寒絕輕柔地為蘇菱衣拭了拭溼潤的眼角,接著,他道:“菱衣,不要傷心,或許,我能有你說的不傷亡還能推翻北齊皇的方法。”
聽此,蘇菱衣自然是歡喜,畢竟她才剛剛因為此事傷心不已。
蘇菱衣道:“寒絕,你有什麼辦法?”
蕭寒絕的視線再度從蘇菱衣的面上落到了蘇菱衣的手腕,道:“或許,借你的晶環一用便可。”
這樣嗎?
蘇菱衣聽了蕭寒絕的話後,視線也隨之落到了她的左手腕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晶環可就要立大功了!
蘇菱衣和蕭寒絕回攝政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此時圍在攝政王府門口的人已經散去了不少,二人隱了身份坐在轎中回府,也沒有受到什麼阻礙。
忽然的,蘇菱衣不解地問蕭寒絕道:“既然早知道我去對付季睿和蘇府沒有太大的作用,為什麼還讓我去做呢?”
雖然她的計劃成功了的話,可以激起百姓對他們的仇恨,但最終,不等北齊皇倒臺的話,他們也還是不會倒,既然的話,直接把精力放在對付北齊皇身上不是更好?
蕭寒絕自是看出了蘇菱衣心中的不解,跟蘇菱衣相處了這麼久,他自然是早就知道,蘇菱衣的聰慧是常人所不能及的,通常是透過一些事情、就可以入木三分地看到更多的事情。
蕭寒絕撫了撫蘇菱衣有些凌亂的髮絲,唇角微勾了勾,道:“表面看起來的確無用,不過你可以讓他們亂起來,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做更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