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著眾人的質問,蘇父和蘇涵兒的整個面色都變了,對於眾人對他們的求救,他們更是根本無能為力,因為除了從蘇菱衣那裡偷來的一張藥方以外,他們根本就對這血人之症無能為力,而那藥方是有問題的,現在他們還有什麼辦法?
面對著眾人的咄咄逼人,蘇父和蘇涵兒根本說不出話來,而蘇父和蘇涵兒越是不說話,眾人的咄咄逼人就越是更甚。
蘇菱衣和清秋此時從眾人的圍攻之中閒下身來,現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不由得冷笑出聲,蘇父和蘇涵兒這都是活該!只是可憐了那些受苦的血人了!如果直接由蘇菱衣來給藥的話,顯然是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的。
眾人在咄咄逼人越來越甚之間,不由得對蘇父和蘇涵兒發出了質疑道:“蘇大人,你們給血人用的藥是不是隨意亂用的?可是根本沒有什麼術士大人來過蘇府?”
一言一出,眾人也都開始逼問蘇父:“蘇大人,你知道你這樣有可能害死血人嗎?他們的情況看起來更嚴重了!”
“原來蘇大人才是殺人犯!”
“……”
原本對蘇菱衣和清秋的攻擊現在全都轉移到了蘇父和蘇涵兒的身上。
跟先前眾人想要置蘇菱衣和清秋於死地一樣的,現在大家也都想要置蘇父和蘇涵兒於死地。
蘇府的下人們看著眾人這樣的架勢,多是怕波及的,不少都跑了。
蘇父和蘇涵兒面對這樣咄咄逼人的眾人,面色十分地難看。
當先前的困局在蘇菱衣和清秋的身上的時候,蘇菱衣和清秋的身上還有武功跟眾人抵抗,可蘇父和蘇涵兒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一種強大的危險之感籠罩在了他們的面前。
暗裡,蘇父還在狠瞪了蘇涵兒一眼,意及:你做的好事!
蘇涵兒此時當然是有苦說不出,而她現在想跟百姓解釋,可不知該說些什麼,出言讓那些百姓先退下,可那些百姓卻根本不搭理她。
此時,蘇涵兒和蘇父已經被眾人逼到了角落,眼看就十分地危險。
在這個時候,忽然的,蘇涵兒的餘光就瞥到了人群之外的蘇菱衣,原本眼底都是害怕的蘇涵兒,現在眼底閃過了一抹恨意,為什麼,又讓蘇菱衣逃脫了?蘇菱衣還沒先死,她為什麼要死!
正想著,忽然,她的腦海裡靈光一現,一條陰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只見她在危難之時,指著人群外的蘇菱衣就道:“是蘇菱衣!是蘇菱衣這個妖人的出現惹到了術士大人,所以術士大人的藥才失效了!否則如果這些藥不是術士大人的、根本沒有用的話,一開始那些血人怎麼會好轉?都是因為蘇菱衣!只有殺了蘇菱衣那個妖人這些血人才會重新好!”
殺了蘇菱衣,那藥有問題還是有問題,蘇涵兒當然不能保證殺了蘇菱衣之後,那些變嚴重的血人就能好起來。
但她這麼說,卻可以在這個時候將所有人的怒火都引到蘇菱衣的身上去。
此番之後,她能不能好好活著她不知道,但蘇菱衣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