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絕壓在蘇菱衣腰腹的力道重了重,他周身那強大的氣場也讓蘇菱衣為之震了震。
蘇菱衣吞了吞唾沫,不禁暗誹,不就剛剛從那小花園經過、她沒有向蕭寒絕行禮嗎?蕭寒絕何以就這麼來逼問她?在小花園喚住了她、讓她刻意給他行了禮還不夠,怎麼現在蕭寒絕到了她房間,還要特意就此事來向她問罪嗎?
蘇菱衣整個人的氣場都被蕭寒絕給壓制住,但她還是覺得,蕭寒絕因為這麼件小事、這般來“逼迫”她,總是不應該的。
蘇菱衣壓制住自己心中害怕的情緒,最終是心理有些不平衡地對蕭寒絕道:“忘了?我自然是沒將你忘了!倒是王爺你,今早才跟我說了那樣暖昧的話,我聽了那樣的話,一時看見了你,就想躲著你走,怎麼了?若非是你無端跟我說那些‘喜歡我’之類的話,我何以見了你要躲著你走?這不都是因為你麼?”
事實上,蘇菱衣也覺得現在的氣場有些壓抑,她也想要找個什麼突破口來打破這樣的壓抑。
而這樣的壓抑,其實還不是從剛剛蕭寒絕來她的房間的時候開始的,也不是從她在小花園裡見到蕭寒絕有些不好意思開始的,這樣的壓抑,從蕭寒絕今早跟她說了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其實蘇菱衣也不是什麼扭捏的人,她也並不想看到自己現在這個看到蕭寒絕還想要躲著他走的樣子,可是她不想這樣是一回事,現實的情況又讓她不得不這樣又是另一回事了。畢竟現在只要她一見到蕭寒絕、一想到蕭寒絕跟她說的那些話,她就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就是這種想抑制也抑制不住的情感,讓她做出了一些她自己或許也並不想做出的舉動來。
而此時,蘇菱衣自也覺得總這麼躲著蕭寒絕也不是個事,不僅是剛剛在小花園的時候,就是在現在,只要是面對蕭寒絕,她總覺得自己會心跳加速。
這樣的情況當然是不能持續下去,索性她就把話說開了,尤其是現在蕭寒絕這麼咄咄逼人地在逼問她,她就更覺得把這話說開有這個必要。
而在此時,在蘇菱衣把話說開之後,蘇菱衣在面對蕭寒絕的時候,雖然依舊心跳加快,但她卻是敢直視蕭寒絕了,否則在一開始的時候,只要是面對蕭寒絕,她甚至都不敢直視他。
蘇菱衣在說那番話的時候,帶了些女子的生氣在裡邊。
蕭寒絕聽了這番話之後,原本他心裡還隱隱隱著蘇菱衣膽敢無視他的怒火,但現在,他卻是聽了蘇菱衣的話愣了愣。
旋即的,在意識到什麼之後,他原本身上的怒火消散了,緊捏著蘇菱衣腰腹的手也鬆了,甚至於,他的唇角還隱隱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來。
此時,蘇菱衣和蕭寒絕對視著,原本自蕭寒絕進了房門以後、就變得有些暖昧的氛圍現在是變得更加暖昧,二人的視線交流之間,也好似是有一種什麼情愫在其中湧動,這樣的情愫直達了對方的心底,讓兩顆心砰砰砰地直跳,分明二人什麼都沒有做,但二人切切實實地已經靠得更近了。
這樣怪異的氛圍頓時讓整個房間都變得安靜了許多,整個的空間裡,彷彿就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對於兩人來說,都是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兩人的心頭湧動,這樣的感覺,讓原本就已經靠得很近的兩人越來越靠近、越來越靠近……
“唔……”
直到蘇菱衣已經喘不過氣來,她才在這個吻中反應了過來,她想要推開蕭寒絕,但蕭寒絕留在她唇瓣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
但察覺到蘇菱衣好好似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吻的時候,蕭寒絕又放輕了力道,蘇菱衣在能喘息了之後,又陷入到了這個吻之中……
……
時間彷彿都靜止了,最後,直到二人都陷入了半迷醉的狀態,蘇菱衣和蕭寒絕的衣裳甚至都已經半敞,二人從漸漸從這個吻中反應了過來。
蘇菱衣自是察覺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了,扯了扯衣襟,她便想要從蕭寒絕的懷抱裡離開,奈何她才剛紅著臉要走,就被蕭寒絕一把扯進了他的懷中。
蕭寒絕順勢在貴妃椅上坐下,一身黑衣,模樣霸氣又風華絕代,而蘇菱衣就那樣被他圈在大腿上,亦是美人含嬌。
蘇菱衣還想離開,但被蕭寒絕的大手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
“放開我。”
蘇菱衣分明是蹙眉說的話,她的心裡也分明是有些不悅,畢竟她想走、蕭寒絕卻這麼圈著她,像什麼樣子?而且她剛剛的失控,現在心臟砰砰砰地直跳,也讓她想要快些離開蕭寒絕的懷抱。
奈何她在這種情況下說出的話,分明是該帶著拒絕的清冷的,不料話一說出口,卻帶了一絲絲的嬌、一絲絲的沙啞,反而帶著一種撩人的嫵媚來。
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勾了勾唇,漆黑冷冽的眸子肆無忌憚地看著蘇菱衣:“放開?本王怎麼覺得,王妃並不想離開本王?”說著,蕭寒絕那原本冷冽的眸子,竟是越來越看出些暖意來。
情不自禁的,蕭寒絕就又要對著蘇菱衣吻下去。
蘇菱衣看著蕭寒絕的靠近,原本自己的情緒也有湧動,但她的餘光一瞥,就瞥到來不遠處被蕭寒絕放在一側的她母親的那個小盒子。
旋即的,她將頭一側,又是抬手擋住了蕭寒絕的靠近。
在蕭寒絕有下一步的靠近時,她拿起了那個盒子,橫亙在了二人之間,問蕭寒絕道:“蕭寒絕,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個盒子的來歷!”
此時,蘇菱衣的唇瓣依舊帶著暖昧的氣息,她整個人此時在蕭寒絕的懷裡,也比平時要軟上許多。
蕭寒絕看著這樣的蘇菱衣,心內無疑是有顫動的,但當他的目光順著蘇菱衣的目光望向她手中拿著的那個箱子時,不由得的,他那漆黑的目色倒是凝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