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想著,在她提到季正的時候,季正也對著蘇菱衣行了一禮:“見過攝政王妃。”
其實剛剛在蘇菱衣剛一來這裡,跟蕭寒絕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站起了身來,對著蘇菱衣微微行了一禮,但蘇菱衣因為在說話的緣故,好似是並沒有聽見。
而經過剛剛一遭,聽著蕭寒絕明顯對蘇菱衣比一般人不同的態度,季正倒是多看了蘇菱衣一眼。
不過這是悄悄看的,並沒有讓人發現。
蘇菱衣聽了季正的話,也對他微微頷了頷首,斷了剛才的思緒。
又在這個時候,她看蕭寒絕對她要離開的事好似並沒有什麼意見,她便也對蕭寒絕頷了頷首,就離開了。
蕭寒絕看著蘇菱衣的背影,目色幽深,但因為以為蘇菱衣真的要去處理血人的事,所以對她要離開也沒有阻攔。
畢竟到底,人命關天。
而在這個時候,只聽那季正對蕭寒絕道:“攝政王,本皇子方才說的計劃,您覺得是否可行?”
聽了季正的話,蕭寒絕頓時又將注意力放回了季正的身上,他看著季正這一抹的白衣身影,身上帶著的氣勢卻是不同常人,不由得目色深了深,道:“嗯。”
又是在這個時候,原本還甚是晴朗的天氣忽然佈滿了烏雲。
蕭寒絕和季正都不約而同地想著天際望了過去。
北齊,很快就要變天了。
二人都如是想。
蘇菱衣回到院子裡之後,自是並沒有去處理血人之事,畢竟她本不意在此。
同時的,她也沒有去想怎麼扳倒蘇府和季睿之事,因為現在所有的餌都已經丟擲去了,具體這個餌什麼時候收,還真需要看時機,就算她急,在現在,她也做不出什麼舉動來。
而蘇菱衣這個時候急著回院子,她也的確是有事。
她的目色變得有些凝重,一回到院子,就在一個抽屜底下拿出了從蘇府帶回來的她母親的畫像和那個木盒子來。
她先是細細地端詳了一番她的母親的畫像,跟一開始的感覺一樣,她只覺得這畫像上的人跟她在現代看到了她媽媽的照片太像了,且是越看越覺得像。
不知不覺間,她想起在現代她對她母親的思念,不由得的,她就掉出了眼淚來。
如果可以,她很想在這裡見見這個畫像上的女人。
蘇涵兒說她還活著,那她現在具體在哪兒呢?
想著想著,蘇菱衣的心緒是越來越惆悵,她在嘆了一口氣之後,又把這個畫像給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