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攝政王妃,不僅這樣,蘇大人還跟血人之事有關,他是血人之事的罪魁禍首,這件事,他罪已至死,您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不能放過蘇大人!”
“……”
此時,眾人的情緒可謂都是義憤填膺,蘇父和蘇涵兒看著眼前的情境,原本他們心裡燃起的希望又熄滅了不少,同時看向那些叫囂著讓他們死的人時,眼眸裡也多了一分憤恨。
明明剛剛看他們可以打死蘇菱衣的時候,他們的心裡還甚是開心,但此時,在他們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又覺得他們討厭無比了。
不過在這種境遇之下,他們的心裡也十分地絕望。
蘇父只能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在蘇菱衣的身上,繼續祈求蘇菱衣道:“菱衣,攝政王妃……”
他想說些什麼,但因為其實那些百姓雖然字字泣血,但其實字字說的也都是實話,倒是讓他一時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他頓了頓,才對蘇菱衣道:“爹,爹什麼都不知道,那些市井的流言都不是真的,爹怎麼會跟血人之事有關呢?那些都不是真的!
剛剛,剛剛爹也不是有意的,爹以為你真的是妖人,你的藥方,你的藥方,是涵兒給爹的!”
說到這裡,蘇父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憤恨地指向了一旁倒地的蘇涵兒:“這個藥方是蘇涵兒給爹的,爹是真的不知道這藥方是你的,都是蘇涵兒!”
蘇涵兒聽了蘇父的話,面上露出了駭然之色,藥方的確是她給蘇父的沒有錯,但蘇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他什麼都知道,只是在這個時候,他想把她推出去,好保全自己!
蘇涵兒的面色變得陰鷙了,蘇父不仁,她也不會義!蘇父可以把所有的髒水潑給她,那她就不可以把髒水給潑回去麼!
蘇涵兒想著,正要說話,卻被蘇父狠狠踹了一腳,被接受到了蘇父一個警告的目光。
蘇涵兒本來就已經被打得個半死,剛剛蘇父的一腳,顯然也就是想讓她閉嘴的,所以用的力道也不輕,頓時的,“噗嗤。”一口生血從蘇涵兒的嘴中吐了出來,她也說不出話來了。
蘇父在踹了蘇涵兒之後,又討好地看向蘇菱衣:“攝政王妃,涵兒今早就來找過你,她的藥方一定就是在那個時候偷的,整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啊!”
蘇父這一番話將一切都推得乾淨,因為蘇涵兒根本不能來跟他對峙,所以他的話乍這麼一聽起來,好像還有些道理。
不過就算是這樣,眾人依舊是對蘇父嗤之以鼻,畢竟就算蘇父說的話聽起來有道理,想起蘇父先前的過分行為,眾人也總覺得這件事根本不像蘇父說的那麼簡單。
而且,就算蘇父說的是真的,蘇父一開始對蘇菱衣那麼絕情,言語裡幾乎要置她於死地,現在又這麼地對蘇涵兒,他這樣的人,作為一個父親,難免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