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的言語甚是激烈,說話也絲毫不客氣,且她說的話句句都到點子上,氣勢也甚強,眾人在一開始面對清秋的時候,都被喝退了幾步。
但饒是如此,這也只是暫時的,眾人對清秋的話看起來根本就不相信。
“胡說八道,若真如你所說在,怎麼現在在救血人的是蘇府?是昨夜降臨蘇府的術士大人?連救人的術士大人都說血人之事乃是妖人所為,你還有什麼好說?”
“就是,你還有什麼好說!”
“不要跟她廢話,她是攝政王妃身邊的人,那她也是妖女!我們不能再讓妖女出來禍害百姓!”
“對,不能再讓妖女出來禍害百姓!”
“……”
此時,在眾人的情緒高漲之下,眾人都赤紅了臉,且不少人都已經在靠近蘇菱衣和清秋,想要攻擊蘇菱衣和清秋。
蘇涵兒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先不說從前了,今日她去攝政王府求蘇菱衣,就已經是幾番被蘇菱衣給“羞辱”,要不是因為還有事需要蘇菱衣幫忙,她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
現在她是蘇父的功臣,是蘇府的功臣,她父親也已經答應了她,可以幫她救她母親,也會恢復她和她母親的身份。
如此一來,她倒是完全不需要蘇菱衣了。
現在看著蘇菱衣陷入了這樣的水深火熱,她蘇涵兒也只想拍手叫好。
現在正是民憤被激起的時候,蘇菱衣現在身邊也不過只有一個丫鬟,等到眾人都上前去攻擊她們的時候,蘇菱衣只怕不是死、也要半殘了吧!
想到這,蘇涵兒差點陰笑出聲,那看向蘇菱衣的眼眸,也愈發地深沉。
又是在這個時候,她身旁的蘇父忽然對蘇涵兒道:“涵兒,你拿的那份藥方,是王妃做的?”
顯然,清秋說的話,蘇父也聽到了。
蘇涵兒聽了蘇父的話後,面上的陰笑倒是不由得凝了凝,旋即的,她有些遲疑地對蘇父點了點頭:“是,父親。”
蘇父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了,對蘇涵兒道:“此事你怎麼一開始不跟為父說?”
蘇涵兒聽言當即訕笑了一聲,倒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之所以不跟蘇父說她的藥方是從蘇菱衣那裡得來的,不過是她先前帶蘇菱衣去了蘇父的房間,拿了蘇父一些可以說是禁忌的東西。
因為這兩件事正好撞在了一起,所以她就在當時沒有跟蘇父說她的藥方是從蘇菱衣那裡得來的罷了。
而現在聽蘇父這麼問起她,蘇涵兒的心裡其實還是有些許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