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起這些煩心事,蘇父也不想再對蘇涵兒多說些什麼了,對著她擺了擺手便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離開吧!為父還有事需要做!”
蘇涵兒聽蘇父解除了她的禁閉,心中自然是歡喜,雖然這份歡喜也根本抵不上她看到那張紙上究竟寫的什麼時的歡喜:“多謝父親。”
不過蘇涵兒在聽了蘇父讓她離開的話語之後,她卻也沒有立即走。
蘇父見此,不由得蹙蹙眉道:“還不走?”
而此時,聽蘇父又下了一道逐客令,蘇涵兒面上的神色卻也沒有多少的動彈,因為她相信,現在蘇父看起來便是不是很高興,但一旦她看到了她究竟從蘇菱衣手中拿到了什麼,那他只怕是要細小開顏了。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蘇涵兒迎上了蘇父那道帶有責備的目光,對蘇父道:“父親,女兒知道因昨日女兒和娘在宮中的表現,給蘇府帶來了不少困擾,也讓蘇府因為我和娘承受了諸多爭議,現在,女兒有一物要獻給父親,希望能幫蘇府挽回些名聲。”
蘇涵兒的這段話,自然是比剛剛她簡簡單單地認錯還要更懂事的話。
蘇父聽了蘇涵兒的這番之話,不由得那先前對蘇涵兒在宮中鬧出那般大事的生氣又減少了一些,他頗為欣慰地道:“涵兒,你知道就好。”
此事,蘇父那望向蘇涵兒的眸色,已經帶著些許笑意了,畢竟蘇涵兒到底是他的女兒,他哪裡能真的怪她什麼?
蘇父又對蘇涵兒道:“你有什麼要給為父?”
蘇涵兒聽了蘇父此話,沒有遲疑,直接將手中的紙交給蘇父道:“父親,正是此物。請您過目。”
蘇父點了點頭:“嗯。”從蘇涵兒的手中接過了紙。
原本,他對於蘇涵兒所說的要給他什麼東西並不以為意,只是有些好奇蘇涵兒要給他什麼罷了。
但當他看清楚蘇涵兒給他的究竟是什麼的時候,他不由得當即眼前一亮,甚是激動地對蘇涵兒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蘇涵兒見蘇父這般,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是更深了,她沒有立即回答蘇父的話,而是道:“父親,如果此事成了,您可否做主幫娘從天牢裡救出來,並恢復娘在蘇府的地位?”
儘管蘇涵兒知道自己現在手裡有籌碼了,但話還是說得甚是小心。
而蘇父在聽了蘇涵兒的話後,聽她提及範氏,他的面上倒又是稍稍凝了凝。
旋即的,不過一會,他還是對蘇涵兒道:“你先告訴為父這張紙究竟是從哪裡得來了,你孃的事為父可以考慮。”
聽了蘇父的這話,蘇涵兒倒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