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這個時候,蘇涵兒已經領著蘇菱衣和清秋到了祠堂內裡的牌位前,蘇菱衣對此是更加地好奇了,何以她母親活著的證據要來這牌位前找?不知怎麼的,在死人的牌位前找活人活著的證據,蘇菱衣總是沒來的覺得莫名的怪異。
清秋在這個時候提出了蘇菱衣的疑問,對蘇涵兒道:“蘇二小姐,何以活人還活著的證據能到牌位前找了?”
清秋這話,如果仔細去聽的話,其實可以聽出來她的話語裡是隱隱藏著生氣的。
不過這也是甚是奇怪,清秋有疑問,直接問出來便可,何以就要去隱隱生什麼氣呢?
清秋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友好,蘇涵兒先是被清秋震了震的同時,也是對清秋有些沒好氣地道:“馬上本小姐不便要告訴你們了?”
說著,蘇涵兒也是白了清秋一眼。真是什麼人身邊也跟著什麼人,蘇涵兒只覺得清秋就跟蘇菱衣一樣討厭!
蘇菱衣在這個時候開口道:“說吧,證據在哪。”
蘇涵兒駑了駑面前的牌位,對蘇菱衣道:“你去看你母親的牌位就知道了。”
蘇菱衣此時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在聽了蘇涵兒的話後,便向著自己母親的牌位看了過去。
之間就在那祠堂的中心位置,在最前方,擺著一個蘇府主母的牌匾,其上寫著“蘇府主母蘇蔓容之牌位”。
蘇蔓容,正是蘇菱衣的母親的名字,一聽名字,便可以想見此人的容顏可以有多美。
而看著這個牌位,到底這是蘇菱衣母親的牌位,蘇菱衣對此是有些五味陳雜的。
不過她卻也沒有忘了,她現在看向這牌位,是為了找她母親還活著的證據的。
不過可惜的是,蘇菱衣將這塊牌位細細看了個便,也沒從這個牌位上看到什麼奇怪的端倪來。
蘇菱衣此時看向蘇涵兒的目色已有些冷意了:“怎麼?從這牌位上找我娘活著的證據,莫非看著這牌位,我娘就會一個大活人從牌位裡冒出來不成?”
清秋此時原在聽了蘇涵兒的話後,也在細細檢視那牌位,同樣,跟蘇菱衣所看到的一樣,清秋也沒有在這個牌位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此時,清秋亦是質問蘇涵兒道:“這個牌位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你在玩什麼花招?”
蘇涵兒此時被蘇菱衣和清秋同時質問,自然是十分不滿,本來在她的眼裡,連蘇菱衣都不能那麼跟她說話,怎麼現在連蘇菱衣身邊的丫鬟也敢這麼跟她說話了?
不過到底現在還是她要有求於蘇菱衣,所以對於這份不滿,她也只能往肚子裡咽下。
此時,蘇涵兒蹙了蹙眉,對二人嘟囔道:“什麼什麼花招?你們將這牌位拿起來,不就能發現這牌位有什麼問題了麼?就這樣去看,當然是看不出什麼端倪的!”
說著,似是怕蘇菱衣和清秋再不相信自己般的,蘇涵兒此次也沒有直接說了,而是自己直接動手將蘇蔓容的牌位從那擺放的位置給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