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來啊!將這諦言方丈也給本宮打入天牢。”
卻她的話音剛落,侍衛才剛剛走向諦言。
只見蕭寒絕只是揮了揮手,無影便已經命人將諦言給拉了下去,那般動作的利落,讓北齊後的侍衛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北齊後要打入天牢的人,蕭寒絕卻是這般地送走,蕭寒絕無疑是在打北齊後的臉,北齊後對此自然是不滿。
她面色不大好看地對蕭寒絕道:“攝政王,你這是什麼意思?兩年前雲寺之事蘇夫人已經認罪、此案便已經是結了,這諦言膽敢冤枉太子,理應交給本宮處置才是!”
此時,北齊後的言語之中,還泛著絲絲擔心。擔心蕭寒絕這般將諦言帶了下去,他還是準備要對季睿不利。
她這般非要她將諦言帶走,於她而言,倒也是試探罷了。
而同時,北齊後也有些生氣。
因為對於範氏的處罰,其實是蕭寒絕用諦言要挾著她這麼做的。
現下她已經處罰了範氏,諦言蕭寒絕卻還是不給她,蕭寒絕這是什麼意思?
蕭寒絕面對北齊後的質問,神色十分淡然地道:“諦言還在別的案子上本王要用他,皇后要處置諦言一事,日後再說便是。”
一句話,倒是沒有再提及兩年前的雲寺之事。
北齊後死死盯著蕭寒絕,但由是還是放心了一些。
但到底諦言還在蕭寒絕的手中,北齊後的心中依舊泛著絲絲不安和不滿。
北齊後正欲再說些什麼,這時,季睿卻在一旁拉著北齊後搖了搖頭。
他又是示意北齊後看向遠處的某一處。
北齊後順著季睿所指看了過去,又似是看到什麼一般,當即的臉色面上陰沉下來幾分,且是跟季睿對視一眼,泛起了一抹陰沉之至的陰笑。
季睿和北齊後的動作沒有躲過蕭寒絕的眼睛。
他也順著他們二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眼見遠方的一處所有的小動作,他的唇角亦是冷冷地勾了勾。
北齊後在這時的情緒也是收斂了許多,道:“既然攝政王還要那諦言有用,本宮便也不強求。”
又是道:“只是這諦言到底冤枉了太子,等攝政王查清楚另一個案子以後,還需早些將諦言交給本宮才好!”
不管怎麼樣,北齊後關於諦言的咬言,三字就是不離一句他對季睿的冤枉。
雖說蕭寒絕沒有對此事基礎深究下去,但此事卻也明顯對季睿產生了影響。
雖說影響不定有多大,但季睿堂堂太子,是要成為儲君的人,北齊後自是對季睿的名聲分外地關注。
而蕭寒絕在聽了北齊後之言後,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道:“如若諦言的確是冤枉了太子,本王自是將諦言交給皇后。”
又是這般模稜兩可的話,讓北齊後的目色又是陰了陰。
她正還欲說些什麼,又是被季睿暗裡攔住。
季睿對著北齊後暗裡搖了搖頭,暗裡亦是以恨恨的目光望向了蕭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