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要等著捉拿“真正的妖人”的大內高手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
宮殿內的眾人則是對此議論紛紛。
“紅杖為何會指示太子殿下是妖人?太子殿下怎麼可能是妖人呢?”
“紅杖剛剛才指示了攝政王爺,難不成攝政王爺和太子殿下都是妖人?”
“……”
因為現下的情況讓人覺得太過奇怪,所以眾人的議論也是甚多,但到底此事事關到了季睿的身上,所以眾人的議論聲不大。
但也跟一開始眾人對蕭寒絕的懷疑一般,此事眾人的懷疑目光就落到了季睿的身上。
眼見事情成了,蘇菱衣冷笑一聲,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道:“本王妃從前也在外學了一些術士之術,沒想到現下用了出來,竟真是讓本王妃找到了‘真正的妖人’。”
又是抬手指向了季睿,道:“就是你,太子殿下!”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又是譁然。
蘇菱衣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季睿,目色中無不有嘲諷。
蕭寒絕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則是眸色深了深,看向了蘇菱衣。
不知怎麼的,當那抹紅衣身影落入他的眼眸的時候,他的嘴角不由得的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淡淡的,稍縱即逝,在蕭寒絕這個不常笑的人身上好似有些不真實,但它卻也是真實存在的。
無影無意間看到了蕭寒絕的這抹笑,卻是愣了一愣。
他跟在他的主子身邊多年了,可還從不曾看到蕭寒絕這樣笑過。
季睿和北齊後對上了蘇菱衣的目光,聽著眾人的議論之聲,以及看著場地上那些大內高手有些無措的模樣,二人早已是在心中恨透了蘇菱衣。
這個蘇菱衣,真是小看她了!她竟是在此事上也要來插上一腳嗎!
沒想到今日他們的計劃要栽在了蘇菱衣的手上!
蘇菱衣怎麼會用術士會用的法杖!
“啪!”
隨著北齊後重重地拍桌而起,眾人的議論之聲霎時停了,現場的氛圍也是變得更加緊張。
北齊後怒斥一聲道:“夠了!”
又是抬手一指,指向了蘇菱衣,怒聲道:“妖女放肆!你竟敢妖言惑眾,將妖術施到了太子的身上!”
又道:“本宮看你跟攝政王就是一夥的!”
蘇菱衣看著這般的北齊後,卻也是並不慌亂。
說到底,今日在這裡看了這般多,她卻也是看明白了,這北齊後,根本就只是一個色厲內荏的主,其實手段心機真的不夠。
出事也只會潑髒水呵斥罷了。
她這樣的人,會在蕭寒絕的面前節節敗退,卻也是並不奇怪了。
蘇菱衣自是也不慌,道:“皇后娘娘慎言,原是這法杖指示妖人乃是太子,根本並非臣妾所言,皇后娘娘怎能指責臣妾的不是呢?”
“臣妾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既然法杖的紅光方才指向攝政王說明攝政王是妖人,那麼現下這紅光指向了太子,便也就說明太子是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