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這時的,範氏對蘇菱衣道:“既然攝政王妃堅持,非要冤枉我跟涵兒,那我也不怕找其嬤嬤來求證。”
又是道:“不過你想找來其嬤嬤便也罷了,倘若經其嬤嬤作證,你兩年前失貞之事並非我和涵兒所害,涵兒便也罷了,我好歹是你的姨母,你可知道冤枉姨母是何罪?”
“你今日已經害了涵兒,今日再有一個冤枉姨母的罪名的話,便是罪加一等!”
說著,範氏的嘴角便是陰陰地勾起,眼底亦是有恨意迸發。
今日蘇菱衣將她和蘇涵兒害得這麼慘,如果能讓蘇菱衣罪加一等,她可不介意去找其嬤嬤來、治治蘇菱衣的罪!
而此時,倒是不待蘇菱衣回答,那北齊後已然是道:“既然攝政王妃覺得自己有冤屈要找本宮來申,又是提出有證人,本宮便沒有不給攝政王妃伸冤的道理。”
“來啊,去蘇府,將這其嬤嬤找來!如果真如攝政王妃所說,本宮必會為攝政王妃做主!如若不然,攝政王妃今日在本宮面前鬧出這麼大動靜來,又是涉及冤枉姨母,本宮必不輕饒了你!”
“攝政王妃,你意下如何?”
說完,北齊後暗裡陰沉地勾了勾唇。
其實北齊後跟範氏和蘇涵兒的目的都沒有差別,一個想給蘇菱衣多安些罪名,一個想讓蘇菱衣被重罰些罷了。
而雖說範氏和蘇涵兒沒有跟北齊後提,但北齊後透過範氏的言語便已經知道,蘇菱衣所要找的證人其嬤嬤,是並不會幫蘇菱衣的,而且此人必定還會向著範氏和蘇涵兒。
已經有人出宮去找其嬤嬤,北齊後才來問蘇菱衣她的意下如何,蘇菱衣自是知道她並非是真的問她的意下。
不過,只要是已經有人出宮去找其嬤嬤,那麼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蘇菱衣對北齊後微微頷首道:“臣妾沒有問題,既然臣妾找皇后娘娘,自然是希望皇后娘娘給臣妾一個公道的。”
聽到蘇菱衣這般說,北齊後、範氏以及蘇涵兒面色上的陰沉都更深了深。
既然蘇菱衣已經親口答應了此,待會其嬤嬤出面來指證她的時候,她們處罰她也可以更加名正言順一些。
而她們三人的思緒才剛剛開始,這時候,只聽蘇菱衣又道:“皇后娘娘,若是其嬤嬤來了此,最終不為臣妾作證,臣妾甘願受罰。”
“但倘若其嬤嬤來了此,最終卻為臣妾作了證,那麼皇后娘娘是否也要幫臣妾處置了範氏和蘇涵兒呢?”
言語時,蘇菱衣挑了挑眉。
而許是沒料到蘇菱衣會這麼問,三人對此皆是頓了頓。
但很快,範氏便是當即接聲道:“那是自然,攝政王妃放心,莫非皇后娘娘還有不公正的時候?”
雖說看蘇菱衣的這般樣子,好似她真就篤定自己一定會贏一般。
但範氏一想到那其嬤嬤已經被是待在她身邊不少時辰的老人了,她當即便又對此事毫不擔心了,對於蘇菱衣放的、說要處罰她和蘇涵兒的話,她也當即便接了過來。
畢竟接了過來又如何?其嬤嬤是不可能向著蘇菱衣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