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範氏所沒有說出口的話,所不過就要提及此罷了。
這件事原本本身沒有什麼,她堂堂北齊皇后,這點主還是做得了的。
但這樣的事情,卻是根本不可以將其放到明面上來言說。
倘若範氏剛剛將那事完全說出來了,她甚至不介意割了她範氏的舌頭!
而範氏在感知到北齊後威脅的目光之後,原本那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終究是被硬生生地給逼了回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範氏已然是清楚,今日,她和蘇涵兒,真的是徹底完了。
此時,蘇涵兒的面上早已噙滿了淚水,那模樣甚是可憐。
侍衛已經將她們二人皆架上,就要拖走。
範氏側目看了眼蘇涵兒,滿目都是悲傷。
她的女兒,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以後……
卻是在這個時候,範氏忽然似想起什麼一般,就忽然喚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婦有罪!臣婦認罪!但兩年前雲寺之事都是臣婦一人所為,與涵兒無關,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明察!”
說著,範氏拼命掙扎,竟是掙開了兩個架著她的侍衛,又是拉住了要被帶走的蘇涵兒,跪在了北齊後和季睿面前道:“皇后娘娘,臣婦有罪,但此事皆是臣婦一人所為!涵兒兩年前還小,根本什麼也不懂,所有的一切,都是臣婦一人做的!涵兒只是跟在了臣婦的身邊,正好被淨空看到了而已,請皇后娘娘明察!”
此時,範氏的聲聲泣訴之中,無疑是帶著祈求的。
她既然已然是這般了,萬不能再把蘇涵兒搭進去了!
而蘇涵兒見得眼下這般情境,當即便是明白了什麼,跪下北齊後和季睿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女冤枉!”
那兩名被範氏掙開的侍衛,見此又要來架走範氏和蘇涵兒。
北齊後原本蹙了蹙眉應允。
畢竟範氏和蘇涵兒是一個被關、還是兩個被關也好,其實都與她關係不大。
她現在本來便甚煩,範氏和蘇涵兒這般,又是讓她更覺得聒噪了。
但在這時,她又似想起什麼一般,忽地對那兩名侍衛擺了擺手。
兩名侍衛當即便又將範氏和蘇涵兒放了開來。
範氏當即又是跪向北齊後和季睿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婦認罪,但此事皆是臣婦一人所為,涵兒也是受害者,求皇后娘娘放了涵兒。”
北齊後看著她腳下的範氏,蹙了蹙眉,但還是眸色閃過了一縷冷光,道:“你是說,所有的事都是你一人所為?再不關乎任何人?”
此時,範氏還沒有聽懂北齊後話裡的意思,聽言連忙點頭道:“是,求皇后娘娘明察,放了涵兒!”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現在一門心思所想的,無非就是她一定要保下蘇涵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