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現在都還沒有正眼瞧過季睿,她也是費了一番勁,才將體內的這股不適給壓制了下去。
蕭寒絕和季睿又是向著北齊後行了一個小禮,季睿又是迫於禮儀,對著蘇菱衣行了一個小禮。
這個時候,眾人才隨之起了身來。
在眾人之中,蕭寒絕那冷冽深邃的目色掃了蘇菱衣一眼,四目相對之間,似又是有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氛在二人之間湧動。
但很快,這般的氣氛就被北齊後的言語打斷了:“攝政王,你來得正好,攝政王妃謀害了她的嫡妹蘇涵兒,害蘇涵兒差點失貞,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事按北齊律法必要押入天牢,便是攝政王妃也該如此,不知攝政王對此有何異議?”
此時,北齊後雖然端著皇后的架子,面上對著蕭寒絕是毫不示弱的模樣,但實際上,她暗地裡已經攥緊了拳頭。
原本今日強制處置了蘇菱衣就已有些困難,現在蕭寒絕恰好來了此,只怕想處置了蘇菱衣是更加不易了!
不過……
北齊後在看到蕭寒絕來了之後,下意識地向著一處宮門望了過去。
又是暗裡陰笑了一番。
蘇菱衣這裡今日或許不會輕易出事,但待會的事,也不知蕭寒絕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想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北齊後的心緒終究是放平了一些。
北齊後此時的面色變化被蕭寒絕盡收在了眼底,不過他並未言語,只是冷冷勾了勾唇。
聽了北齊後的話後,蕭寒絕道:“哦?是麼?如若真是如此,那本王的王妃自是該罰,本王絕不姑息。”
又是頓了頓,似有幾分玩味地看向了北齊後,道:“只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后說的這話可作數?”
蕭寒絕此時冷冽的眼神不知怎麼的就讓北齊後感到了一陣惡寒。
隱隱的,北齊後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最終,北齊後還是道:“自是作數。”
暗裡的,其實北齊後和蕭寒絕之間是有一種沒有硝煙的對抗的。
不過蘇菱衣對這種沒有硝煙的對抗並不關注,只是原本以為在北齊後控訴了她的所謂罪行之後,她到底身為他的王妃,他多少也該幫她說幾句話才是。
誰知蕭寒絕竟只是順著北齊後的話言語,還表示不會姑息她被北齊後罰。
隱隱的,蘇菱衣便有了一種霎時覺得蕭寒絕變得有些可惡之感。
蕭寒絕並不知道蘇菱衣的心中所想,在聽了北齊後的言語之後,他冷冽的目光直視向北齊後,道:“既如此,那麼太子殿下犯了罪,可也是與庶民同罪?”
一句話,聽起來似是沒有什麼情緒,卻是叫眾人震上了一震,尤其是北齊後和季睿,對這樣的震驚是最深的。
鑑於蕭寒絕的手段絕不可輕視,北齊後當即便與季睿對視了一眼。
季睿只是對著北齊後搖了搖頭,表示對蕭寒絕的言語並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