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齊後又是挑眉道:“不僅如此,攝政王妃今日還在皇宮之中設計害了她的嫡妹蘇涵兒,這事,本宮已準備將攝政王妃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雖說這樣的處置北齊後早已經宣示了一遍了,但現在北齊後再在蕭寒絕面前重複宣示了一遍,相比第一次宣示時,她的底氣總是要不足了一些。
此時,在場上默不作聲的任何一個人,都已經聞到了北齊後和蕭寒絕之間的硝煙味。
不過,雖說現下還只是北齊後一人咄咄逼人、而蕭寒絕什麼也沒有說。
但蕭寒絕整個人的氣場,就是對北齊後有著絕對的壓制作用。
彷彿他只是那般靜靜地站著,不管北齊後說什麼、針對他什麼,他也總是會贏一般。
而蕭寒絕此時在聽了北齊後的話後,不過一個冷冽的目光掃過,便又是將北齊後的氣場壓下了一大截。
又是在此時,那蕭寒絕正欲說些什麼,只聽那蘇菱衣已然道:“皇后娘娘,兩年前的事臣妾實乃遭人陷害、並非臣妾自己不知檢點,此事非但不是臣妾的錯不說,按照北齊律法,也理應將這事的主謀蘇涵兒和範氏入罪才是。”
她兩年前的失貞一事的確已成事實不假,不過北齊後當著蕭寒絕的面便在眾人面前言說這些,她總覺得,該說些什麼來反駁北齊後的話才是。
而蘇菱衣的言語說得不卑不亢倒是將北齊後的氣勢又壓下去不少。
而北齊後原本一門心思地都在針對蕭寒絕,沒料到蘇菱衣竟還敢冒出來說這麼些話。
所以在蘇菱衣言罷之後,她一個冷厲的眼神狠狠地掃了過去。
那麼眼神裡的狠厲,許是同時帶有了對蕭寒絕的恨意,所以比先前的狠厲都要多得多。
而此時,眾人在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原本對她和蕭寒絕的那般古怪的神色,轉移了一些,以一種鄙夷和不平的姿態到了範氏和蘇涵兒的身上。
到底,此事著實害到了蘇菱衣不假,但終歸究底,還是她們的錯!
蘇菱衣則是在接觸到北齊後的目光後,依舊還是那般不卑不亢的模樣,又是對北齊後道:“皇后娘娘,蘇涵兒今日之所以會落入靜水宮的圈套,全然是因為範氏想要在靜水宮謀害臣妾才會如此,實非臣妾的錯,按北齊律法,沒有證據理不應打入天牢,請皇后明察!”
這話,原本在北齊後第一次說要將她打入天牢的時候,她便想要提出。
不論如何,真的提及了北齊律法,而她再咬死所謂她害蘇涵兒的事沒有證據,有這般多人在這裡,北齊後想來也不想自己傳出藐視北齊律法的名聲。
而現下北齊後再提及了此事,她此時再提及,倒也不遲。
而事實上,她原本說的也並沒有錯,如果不是範氏想要以那般陰毒的方式來謀害她,原本要謀害她的一切,現在怎麼會盡數落到蘇涵兒的身上呢?
她所做了的,也不過是跟蘇涵兒換了身衣裳,巧妙地借了範氏的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倘若範氏先前想讓她留一點餘地,現在的蘇涵兒,也不至於非要透過犧牲了範氏、才能保她一些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