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涵兒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她只是想表達對蘇菱衣的恨意,以及宣洩下現在的情緒罷了。
“兩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自己清楚!分明便是你自己不檢點失了貞潔,怎能怪到我和孃的頭上來?”
“倘若兩年前的事真的有問題的話,你為何當時不說、直到現在才說?分明便是你現在想陷害我娘!”
蘇涵兒說著,越說到最後,她的語氣便越狠厲,儼然沒有了從前的蘇二小姐端莊的樣子,倒是將不少人嚇了一跳。
而此時的她便是在盛怒之下,那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卻是一點也不減輕。
蘇菱衣看著這般的蘇涵兒,只是冷笑出聲。
而範氏見蘇涵兒的情緒有些失控,察覺到周圍的人看向蘇涵兒的目光也已有些異樣,便暗裡拉了拉蘇涵兒。
雖說蘇涵兒剛剛才向她推卸了罪責,但該為她著想的地方,她卻也是在為了她著想的。只是想起剛剛的事來,範氏依舊還是覺得有些許心寒。
但範氏在有些複雜的情況下的對蘇涵兒的好心,那蘇涵兒卻似並不領情,反而狠狠將範氏的手甩了開去。
她正欲再說些什麼,只聽那北齊後已然是端著皇后的架子道:“行了,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又是略微思索了一番,眸色閃過一縷寒光,道:“攝政王妃,不管兩年前事實的真相如何,你兩年前的失貞一事卻已是事實。”
“尋常女子遇到失貞一事,只怕是待在府中再也不願出來,攝政王妃倒好,今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便大肆提及你兩年前失貞一事,莫不是攝政王妃的思想與尋常人要不同一些?”
“攝政王妃這般地不知羞恥,本宮倒是有理由懷疑你兩年前的失貞一事是因為你自己的失德了!”
北齊後終究是北齊皇后,她端著架子一開口,倒是讓眾人安靜下來許多。
而蘇菱衣聽著北齊後的這番言論,卻是無言至極反冷笑了笑。
受害者有罪論?
為了保住範氏和蘇涵兒 ,北齊後自己都不要禮義廉恥了?
蘇菱衣想著,而眾人在聽了北齊後的話後,雖是對北齊後的話不敢苟同,但與此同時的,望向蘇菱衣的目光中,卻是多了幾分同情。
到底,真如北齊後所說,不管兩年前的真相如何,蘇菱衣失貞之事卻是已然成為了事實。
這一點,哪怕最終蘇菱衣能為自己伸冤了,也是不能改變的。
此時,只聽了北齊後又是道:“既然攝政王妃兩年前已經失貞,不管是何原因失貞,今日你卻是會因為此來謀害蘇涵兒!否則你怎麼解釋本該是設計你的計謀、反而是設計到了蘇涵兒的頭上?且跟蘇涵兒最後在一起的人,是你!”
蘇菱衣聽了北齊後此言,卻是頓了頓,又是受害者有罪論麼?
而此時,北齊後雖還是跟先前一樣堅持必是蘇菱衣害了蘇涵兒,但先前北齊後說的時候還有人應和,現在她說的時候,眾人卻只是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北齊後,好似對她並不相信一般。
而又是不待蘇菱衣回答什麼,只聽那北齊後又是道:“兩年前之事本宮自然會繼續去查,不過今日之事,本宮卻必是要先處罰了!”
又端著皇后的架子道:“蘇夫人範氏涉嫌謀害嫡女,攝政王妃蘇菱衣涉嫌謀害嫡妹,來啊,將她們二人全都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一句發落,叫眾人頓時都震上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