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鶴雖是木製,但放入衣襟之中、貼近肌膚,卻有一種溫潤之感,仿如是玉一般。
蘇菱衣對此自是暗暗稱奇。
但此時,她的注意力更多還是放在如何勸好芊太妃後、她可以得以先離開上。
畢竟在那舉辦宴會的宮殿之中,她想現下還有一場大戲在等著她。
而她為了現下這場大戲,卻也是有所籌謀。
若是尋常便也罷了,這芊太妃看起來是真心喜歡她,她也願意陪陪這芊太妃。
但今日的話,卻是註定不行了。
不過日後倘若她還有進宮的時辰,那時她再來看芊太妃也不遲。
蘇菱衣想著,在將那木鶴放進了衣襟之中後,又是輕拍了拍自己的脖頸,對那芊太妃道:“太妃娘娘,我不取,您瞧,我不取。”
那言語之中自有安撫的語氣,雖然不過這樣一件小事卻要以安撫的口氣來說有些可笑,但這事對芊太妃這位現下明顯是有些心智不全的人來說,卻也是甚是有效。
畢竟如今她吃的就是這一套。
也是果然的,就在蘇菱衣這般跟芊太妃言說之後,芊太妃原本那有些著急的神色現下是安靜下來不少。
她看著蘇菱衣,也是展開了笑顏,對蘇菱衣道:“好、好,不取好,戴著它!”
又是神秘兮兮地對蘇菱衣道:“小仙女,你可要答應我,這個木鶴戴在你脖頸上,你就不許取下來了,你要好好儲存它!”
此時,芊太妃在說這話時,倒是有些鄭重。
但這般的鄭重,卻也不是一個老太妃該有的鄭重,這樣的鄭重,依舊是帶著一種孩子氣,仿若是一個孩子在將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送予人一般。
雖說這東西在尋常人看來或許並不如何,但此時在那言說的人的眼中,就是仿若珍寶一般。
現下芊太妃在與蘇菱衣言說之時,便是有這種鄭重。
而不管是怎樣的鄭重,自當都應該被認真對待。
由是蘇菱衣在聽了此話之後,她的神色倒也是變得認真了些起來。
她煞有介事地對芊太妃道:“好,太妃娘娘,您放心,你現在把它交給我,我會好好儲存它的。”
此時蘇菱衣神色的認真,倒也是真的認真。
而她此時的言說,卻也是煞是真心,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她答應了幫芊太妃好好儲存這木鶴,就真的打算好好儲存這木鶴。
而芊太妃所說的戴上這木鶴之後就不要取下來,她卻也是並未答應。
其它的先不說,至少按她所知,木製的飾品至少是不能輕易浸水的吧?怎麼能戴上就不取下來呢?
而此時雖說這芊太妃的神智已然是不全,不過是個小孩子的神智。
給她的東西,雖說芊太妃看起來像是很寶貝,但或許於芊太妃而言,本身的意義其實並不大。
但若是其他的東西,蘇菱衣或許會這麼覺得,但對於這個木鶴,至少從雕工來看,它必不是個凡品。
所以對於這木鶴來說,蘇菱衣是更傾向於認為這東西對芊太妃意義非凡的。
由是她的心裡自是對這木鶴更加看中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