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下此事又被她拿出來復說?
蘇涵兒和範氏相視了一眼,面色都不大好看。
雖說事情已經過去兩年,當時都沒有翻案,現下又想來翻案,是幾乎不可能了。
但蘇菱衣現下一次又一次地對她們的打擊,已經讓她們知道,現下的蘇菱衣,根本不是往日可以相比。
她們現在還真說不準,蘇菱衣是不是真知道什麼。
畢竟如若不是這樣的話,蘇菱衣又為何忽然拿出此事來說道呢?
聽著眾人那又已偏向蘇菱衣的議論,範氏已經率先出來反駁蘇菱衣道:“攝政王妃,你胡說!我何時設計讓你失貞過!那日在廟中,可是不少人都親眼所見你失貞,這事你怎麼能賴到我的頭上來?”
此時,蘇涵兒也是恨恨地望著蘇菱衣道:“蘇菱衣,你血口噴人!今日你害了我還不夠,還想讓我和娘來為你的錯誤買單嗎!”
此時,蘇涵兒和範氏在辯駁蘇菱衣時,都是甚為激動的,此時的她們,早已經少了往日的端莊。
此時面對蘇菱衣而讓她們激起的恨意,讓她們根本無法再像往日那樣費力去造作。
而在範氏和蘇涵兒言罷之後,卻也是讓眾人對蘇菱衣投以了一些懷疑的目光。
“不管怎麼樣,蘇夫人總不可能害她自己的女兒,今日之事,只怕攝政王妃真有染指,兩年前攝政王妃若是被冤枉的,她當時怎麼不說呢?當時我可也在場上。”
“……”
聽著眾人議論的轉變,範氏和蘇涵兒的面色都變好了一些,望向蘇菱衣眼色中的恨意卻是更深了。
但蘇菱衣對於這些議論卻是充耳不聞。
她的水眸掃向範氏和蘇涵兒,氣勢上毫不承讓,聲色清冷逼問範氏道:“不知蘇夫人可還記得前番本王妃回門的時候,從蘇府帶回去一位痴傻了的婦人梅姨?”
原本蘇菱衣不開口,眾人皆是在自己的議論聲中。
在蘇菱衣向範氏逼問之後,眾人的不少注意力都旋即轉移到了蘇菱衣的身上,都在等著蘇菱衣和範氏的對話。
範氏聽了蘇菱衣的言語,並不知蘇菱衣是何意思,只道:“那又如何?”
那梅姨也不過是府中一位不起眼的下人而已,而且還痴傻了,不過是還有賣身契在蘇府,所以也沒將她趕出去。
這一切,原本都是管家管的,她也並不是很清楚。
如果不是上回蘇菱衣將此人給帶走,她順口問了一句,她是絲毫不會注意到府中這位梅姨的存在的。
同時她對於蘇菱衣將這麼一個痴傻了的下人帶走,根本無感。
蘇菱衣又是聲色清冷道:“梅姨的痴傻之症已被本王妃治好了不少,在她清醒後,她跟本王妃說。”
說到這裡,蘇菱衣頓了頓,又是道:“兩年前去廟中祈福的前一夜,你身邊的其嬤嬤曾經在關她的小屋前議論,說在廟中祈福之夜,你與蘇涵兒設計要在廟中奪了我的清白,這事你可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