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的反轉讓眾人的議論聲不止。
蘇菱衣聽著眾人的議論,卻也知眾人何以因為此就對她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說起來,若是範氏要謀害她的事沒有被捅出來,她跟蘇涵兒換了衣裙之事,也不過只能當做她們一時興起才換衣裙罷了。
但現下範氏謀害她的事已然被捅了出來,那麼她跟蘇涵兒換了衣裙的事,便也很容易被人誤會了。
但饒是如此,範氏的話卻也並非沒有漏洞。
至少,單以此想來定她的罪,還是太少了一些。
蘇菱衣故作不解的對範氏道:“蘇夫人,你這是何意?如若不是你跟蘇涵兒承認,本王妃原也不知道你設計要害本王妃之事,如此本王妃要藉此謀害蘇涵兒之事,又該從何說起呢?”
的確,只要是她事先“不知道”此事,那麼她跟蘇涵兒換了衣裙,便也僅僅只是換了衣裙而已。
而眾人聽此,到底對蘇菱衣的懷疑又少了一些。
畢竟範氏現下只有這麼一個指證蘇菱衣的理由,就這麼被蘇菱衣推翻了,事情還是有些站不住腳的。
而範氏原本見眾人的議論已經倒向了她這邊,心裡已經是有了一些安慰。
但現下聽蘇菱衣這般“狡辯”,她的心中又是恨意更深了!
她和蘇涵兒是不是蘇菱衣害的、蘇菱衣不知道麼?
她倒不知道蘇菱衣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見長了。
範氏此時的聲色已經便的尖銳了不少,道:“攝政王妃,事情已經擺在眼前,你又何需狡辯!從前你便是德行敗壞、失貞於人,現下你也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涵兒,就是想要涵兒變得與你一般!我的涵兒是多麼賢良的一個人!你的心何其歹毒!”
聽到此,蘇菱衣差點冷笑出聲。
她何其歹毒?她們多麼賢良?
而眾人聽了範氏這般言說之後,卻又是對範氏的言論還是多信了幾分,也對蘇菱衣的懷疑更多了幾分。
範氏方才的言語之中,雖也沒有加上什麼新證據。畢竟她手裡本來也沒什麼證據。
但就一個失貞,一個德行敗壞,一個報復。
已然是讓眾人想起,她蘇菱衣從前究竟是一個怎樣不堪的人。
而既然本就是一個如此不堪之人,現下將計就計、心腸狠毒謀害嫡妹,便也沒有那麼奇怪了。
此句話,便是,狀似沒有證據,卻已是勝似有了新證據的加持。
蘇菱衣對於眾人那不友好的目光並不甚在意,倒是冷笑之甚地看著面目扭曲的範氏。
從前的事她還沒跟範氏算賬、範氏倒先拿此來跟她叫囂了?
既然如此,且看你此番叫囂的後果,你可否承受得起吧!
蘇菱衣想著,正要說些什麼。
這時候,已然是聽那北齊後厲聲道:“攝政王妃,蘇夫人設計要謀害你不假,但你同時也謀害了你嫡妹,且證據確鑿!今日,就別怪本宮將你這狠心惡毒的攝政王妃一道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