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她們卻已然是已經意識到,事情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在場的眾人依舊還在對她們議論紛紛。
她們也很清楚,像今日這樣的醜事,又是在有這般多人看見的情況之下,不管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哪怕最後北齊後甚至對眾人的議論也壓制,今日之事也還是會被眾人大肆宣揚。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哪怕是北齊後現在不罰範氏,在日後也完全能有辦法免去範氏的所有嫌疑。
但只要是範氏的嫌疑被壓下,那麼蘇涵兒現下通姦一事便是板上釘釘了!
而要想讓蘇涵兒好,說明蘇涵兒並沒有通姦,她只是被人害才跟侍衛出現在這靜水宮之中。
那麼就必是要範氏承認她的確是設計了此事!
且不僅是要範氏說明是她設計了此事,此事還拖不得。
因為此事一拖,一日不說明蘇涵兒的確是沒有跟人通姦,那麼短時間內,還真不知道蘇涵兒會被傳言傳成什麼樣子。
所以現下的情況便是,今日之事,要是範氏無辜,那麼蘇涵兒便必是通姦。
要是蘇涵兒無辜,那麼今日之事便是範氏設計。
總之她們二人,今日是必要有一個認罪,否則便都不清白。
且若要保蘇涵兒,如果範氏認罪認晚了,還照樣會影響到蘇涵兒。
蘇涵兒和範氏的面色越來越慘白。
原本她們二人的恨意先前還放在蘇菱衣的身上。
在這個時候,她們二人卻是相互對視,打量著彼此了。
在蘇菱衣言罷之後,她們二人都沒有說話。
蘇涵兒忽地就拉住了範氏的手,對範氏道:“娘,我不想背上通姦的罪名……”
範氏自是對此不願,顫聲對蘇涵兒道:“涵兒,你放心,娘不會讓你背上通姦的罪名的。”
她自也是知道蘇菱衣方才言語中的利害關係。
說著,範氏又欲再說些什麼。
卻是在這個時候,只見蘇涵兒已然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北齊後的面前,道:“皇后娘娘,臣女有罪,臣女的母親有罪!”
見此,範氏愣了愣,拉向蘇涵兒道:“涵兒,你做什麼?”
卻她的話剛問完,只聽蘇涵兒又已是道:“皇后娘娘,今日靜水宮之事,的確是母親為了設計攝政王妃所做。”
“因著攝政王妃先前回門時針對臣女,刺傷了臣女的手臂、還差點毀了臣女的容,母親一直以來便對攝政王妃甚是不滿。前番更是提出來要讓攝政王妃因此付出代價,還提到什麼宮中計謀之事……”
“臣女當時沒在意,只當母親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母親今日居然真的犯下此等大罪。”
“皇后娘娘,此事皆因臣女而起,母親也是為了臣女,她只是一時糊塗,請皇后娘娘治臣女的罪、治臣女母親的罪!”
說著,蘇涵兒顫抖著身子,對著北齊後重重磕了一個響頭,眼淚也吧嗒吧嗒地流了下來,那模樣,甚是楚楚可憐。
此時,她的神色閃過一絲慌亂,望著面前的地板,不敢再望其他方向。
範氏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涵兒,張了張嘴,竟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