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水宮之事,涵兒已經是受害者,王妃怎還能這般冤枉我與涵兒!莫說宮中守衛森嚴、在這宮中謀劃什麼根本不可能不說,此事真要是我所謀劃,怎還能害到了涵兒!”
範氏說著,眸色中的恨意已經是噴湧而出。
而此時,蘇菱衣那整個狀似無辜的樣子,也在範氏的眼中甚是扎眼。
因為先前發生的種種,已經足以讓範氏很清楚地知道,蘇菱衣這狀似無辜的樣子,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她裝出來此,說出剛剛那些話來,無非就是要在眾人面前將所有的髒水潑到她身上而已!
可這所有的一切,分明都是她做的!
但在現下這個情況之下,她已然是不知再怎麼讓眾人相信她說的話了。
反而的,在現在,她反而是要出精力來反駁蘇菱衣方才說出的話來!
看著範氏這般非常恨她、可現下已經是不敢發作的模樣,蘇菱衣的心中自是泛起了一種別樣的快感。
這些還太少了。
想必範氏和蘇涵兒從前在蘇府對原主的傷害來說,現下的這些,根本還是遠遠不夠。
不過僅僅只是現下這般而已,她們便已經是一副受不了的模樣,等到更厲害的報復襲來的時候,不知她們該怎麼承受呢?
蘇菱衣勾了勾唇,聽了範氏的話,水眸凝向範氏,正好就是那讓範氏覺得厭煩扎眼的無辜的模樣。
蘇菱衣冷笑著,聲色清冷道:“既然如此,範氏你是承認在這皇宮之中根本做不出謀劃的事來,方才你所說的蘇涵兒被揪出通姦乃是本王妃謀劃的事,也是不可能的了?”
範氏對上了蘇菱衣的眼眸,不知怎麼的,那樣的眼眸竟是有一瞬的又讓她覺得害怕。
但是在這害怕之外,她所有更多的情緒,還是對蘇菱衣的恨意罷了。
原本她剛剛言說這皇宮之中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做什麼計謀,是她在想了許多之後,好不容易想到的來反駁蘇菱衣的話。
因為蘇菱衣方才在斥駁她的話裡,根本似是找不到任何的反駁點來。
這她好不容易想到的反駁蘇菱衣的話,還是剛剛蘇菱衣在為自己辯解的時候所說出來的。
原本她還慶幸,蘇菱衣方才說出的這般辯解的話,可以正好為她所用。
但她也僅僅只是希望這辯解的話為她所用,可以證明她未有設計她罷了。
沒想到這話又被蘇菱衣給繞了回來。
現下倘若她要用這個理由證明她的確沒有害蘇菱衣的話,便也必須要同時親口承認,方才她所說的,是蘇菱衣謀害了蘇涵兒的話,也不是真的。
眼見眾人對她的強烈的鄙夷和議論依舊還在,範氏咬了咬牙,卻也只得承認道:“是,的確是如此!”
範氏說這話的時候,心中著實是恨得牙咬咬。
倘若是可以的話,她是必然不會為蘇菱衣辯解任何的!
可現在在她這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倘若她不承認蘇菱衣的話,那麼便也是不承認她自己。
只要承認蘇菱衣有問題,便也同時是承認了她自己有問題。
如此,她自也是隻能承認蘇菱衣沒有問題了!
蘇菱衣聽此,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