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的一些客人見這靖水酒樓忽然就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圍在了一起,不由都饒有興致地看向了櫃檯之處,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些膽大熱心的,甚至走近了櫃檯來,圍著這靖水酒樓的眾人來看。
那掌櫃的見此,許是不想見這接下來的事被人圍觀,他就吩咐夥計道:“去將現下在用餐的客人都驅散了!”
夥計有些為難地道:“有些客人的餐費還沒付?”
那掌櫃的扭曲著個臉,只道:“那就免了!”
夥計的聽此,才安心地去驅散圍觀之眾。
在這靖水酒樓做事的時候,常有些錯事他們就要被扣工錢。
對於這種驅散沒付餐費的客人之事,他們自然是不敢貿然去做的。
倘若是掌櫃的事後來找他們賠這餐費,又該如何是好?
所以只有等那掌櫃的親口說是要免了餐費,他們這才敢安心地去驅散。
那掌櫃的在夥計驅散留存的客人之時,又是道:“送走客人之後,將酒樓的大門也關了,現在酒樓談內部之事,不見客!”
夥計的應了聲:“是。”
而蘇菱衣仍是在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並不作聲。
此時眾人皆是站著,獨蘇菱衣一人坐在位置之上,她那一襲紅衣,甚至扎眼。
而她那出眾的氣場,也是讓她一個人在眾人之中脫穎而出。
此時蘇菱衣也不知是何原因,雖然她剛剛只是在跟掌櫃的談事情,對於一些酒樓夥計來說,她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
但現在這些站在她面前的幾十數之多的工作人員,蘇菱衣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們似是對她有什麼敵意。
雖然眾人沒有多說什麼,但蘇菱衣還是感覺到了。
而蘇菱衣對此倒也並未覺得有什麼。
她坐在眾人之中,哪怕眾人是對她不滿,她卻依舊還是那般氣定神閒、宛如場地的王者一般的模樣,彷彿任何的昏惑都動搖不了她的氣場。
而此時的她卻也在若有所思。
這些從來就沒有見過她的人,應該沒有理由就無緣無故對她有什麼意見的。
現在她所感覺到的眾人的敵意,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沒有徵兆發生的事情,蘇菱衣倒也沒有想明白。
但蘇菱衣又是將幽幽的水眸投向了一旁面目還是有些扭曲的那掌櫃的,心中只在暗想,這所有的人都是由他找來的,或許他會給她答案。
沒有多久,酒樓裡的客人就都已經被送出去了,酒樓的門都已經關了,這靖水酒樓的所有工作人員也都站在了一起。
蘇菱衣就坐在他們的面前,而那掌櫃的,就站在距離蘇菱衣的不遠處。
現場不知怎麼的,竟是有了一股詭異的氣勢。
蘇菱衣靜靜地坐著,就等著掌櫃的說話。